第二天午后，等一家人出去溜达了一圈后，杨九黎和徐妙锦就一起钻入杨九黎上学时用的书房，准备整理一下资料做下一期视频。
杨九黎一进书房就坐在电脑跟前剪视频，徐妙锦则踱步到书架前准备找找灵感。
但是一看书架上乱七八糟的，徐妙锦没忍住收拾起来。
她蹲在那个巨大的实木书架前，手里拿着块抹布，正跟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历史资料较劲。
刚把一本《万历十五年》塞进缝隙，又拽出一本厚得像砖头的线装书。
“九黎。”她喊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点无奈，“你这书摆得也太随性了。明史挨着清史，清史底下压着民国，中间还夹着本《哈利波特》。”
杨九黎正坐在电脑前敲键盘，头也不回：“那叫乱中有序，方便随手拿。”
徐妙锦无奈地摇摇头，继续把书分门别类地归位。
她的手指在书脊上一本本滑过，指尖忽然触到了一本厚重的硬壳旧书，封皮是深蓝色的，烫金的字迹已经有些磨损。
她用力抽出来，拍了拍上面的浮灰，念出了书名：“《明清进士题名碑录索引》？”
杨九黎听到这名字，敲键盘的手停住了。他转过身椅，看着徐妙锦手里那块像砖头一样的书。
“那是以前淘来的老版本，里面记录了明清两代五万多名进士的名字、籍贯和出身。”
徐妙锦轻轻翻开书页，密密麻麻的铅字像蚁群一样扑面而来，带着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。
“万历二年……甲戌科……杨镐……”她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，轻声念道，“崇祯四年……辛未科……吴伟业……”
每一个名字背后，都是那个时代最顶尖的脑袋，是寒窗十年的苦读，是光宗耀祖的荣耀。
“九黎。”徐妙锦合上书，手指摩挲着封皮粗糙的纹理，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。
“从隋朝大业元年到清朝光绪三十一年，这一千三百年里，十多万进士，几百万举人，那是多少读书人的命啊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杨九黎：“后世……还有科举吗？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只有窗外的知了在叫。
杨九黎沉默了一下，站起身走到她身边，靠在书架上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了。光绪三十一年，也就是公元1905年，科举废了。”
徐妙锦的手指猛地一颤，那本厚重的书差点滑落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杨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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