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纸卷照片，边缘残破，那是敦煌莫高窟出土的文物。
“这是唐朝的离婚协议书，有个特别好听的名字，叫‘放妻书’。”
徐妙锦凑近了些，辨认着上面的字迹。
“放妻书？”她轻声念道，“不是休书？”
“不是休，是放。”杨九黎的声音柔和下来，“在大明，休妻是‘七出’，是把女人像垃圾一样扔掉。但在唐朝，这叫‘一别两宽，各生欢喜’。”
他指着那几行字，逐句念道：
“‘凡为夫妇之因，前世三生结缘，始配今生夫妇……既以二心不同，难归一意，快会及诸亲，以求一别……’”
“意思是：咱们做夫妻是前世的缘分，既然现在心不在一起了，勉强不来，那就把亲戚朋友叫来，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徐妙锦的眼睛慢慢睁大。这种说法，简直闻所未闻。
杨九黎手指滑到最后一段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：
“‘愿妻娘子相离之后，重梳蝉鬓，美扫娥眉，巧逞窈窕之姿，选聘高官之主。解怨释结，更莫相憎。一别两宽，各生欢喜。’”
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徐妙锦呆呆地看着那几行字。
“愿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再去嫁个高官，过好日子。”杨九黎看着她。
“妙锦，你看，这不是诅咒，这是祝福。不是‘你滚吧’，而是‘我放手了，希望你过得比我好’。”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哈哈哈！正是！朕的大唐，便是这般气象！男女婚配，本就是两情相悦。若是不悦了，何必凑合？朕的女儿若是过得不痛快，朕也支持她换个驸马！何至于要死要活？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荒唐！简直荒唐！若是人人都这般想离就离，那家国何在？礼法何在？李世民，你那大唐风气就是太乱！连那武才人……”
说到一半，朱元璋似乎意识到后面涉及到“那个女人”，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老朱，你那大明律倒是严，把女人裹得跟粽子似的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这就叫礼法？朕看是把人憋成了鬼！咱们那是自信！合则来，不合则去，这才是大国风范！”
徐妙锦看着两位帝王在弹幕里互掐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“重梳蝉鬓，美扫娥眉……”她低声重复着这两句，“原来，女子离了夫家，也是可以活得这般体面的。”
杨九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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