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黎看着那个数字,喉咙发紧:“霍将军,按史书记载……您还有两年。”
只有两年。
七百多天。
对于一个正站在人生巅峰、以为世界都在脚下的年轻人来说,这简直是最残忍的判决书。
徐妙锦捂住了嘴,眼泪夺眶而出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后世人要送糖了。
因为太苦了。太短了。
甚至来不及好好尝一口生活的甜。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两年……怎么会只有两年……御医!传御医!朕要把天下的名医都找来!去病,你别怕,朕不让你死,阎王爷也不敢收你!”
刘彻的弹幕有些语无伦次,透着一个帝王的无力。
然而,霍去病的弹幕却再次飘了出来。
【银色·汉·霍去病】“陛下,无需惊慌。两年……够了。”
【银色·汉·霍去病】“匈奴主力已破,狼居胥山已封。臣这一生,虽短,却无憾。能为大汉扫平漠北,臣这二十四年,活得比别人一百年都值!”
杨九黎看着那行字,眼眶瞬间湿润。
这就是大汉的脊梁。
这就是那个说出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”的少年。
面对死亡倒计时,他没有哭啼,没有求救,反而反过来安慰他的君王。
“霍将军。”杨九黎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中的茶杯,对着虚空敬了一下。
“后世两千年,华夏男儿,皆以您为榜样。您虽然只活了二十四岁,但您的名字,与山河同寿。”
“那堆糖,您收着。那是后世人,替您补上的童年。”
【银色·汉·霍去病】“好。这糖,本侯收了。若真有来世,本侯倒想尝尝,这后世的‘巧克力’,到底有多甜。”
直播间里,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杨九黎知道,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下去了。太痛。
他放下茶杯,转过头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剑门关的方向,隐隐绰绰。
“霍将军走了,大汉还在继续。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总有一些遗憾,是跨越千年都无法填平的。”
他手指滑动,屏幕上的照片变了。
不再是茂陵的石马,而是换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。
一张淡蓝色的、印着二维码的纸片。
被仔细地塑封好,插在一座香炉里。香炉后面,是一座长满青草的坟冢,墓碑上刻着“汉诸葛武侯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