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直播间顿时有点骚动。
【银色·唐·魏征】:“讲农妇?其有何德何能,能与酆、秦二位相提并论?”
【银色·汉·卫青】:“先生莫不是要讲个孝义节妇的故事?”
杨九黎笑了。
“她大字不识几个,也没出过国,更没上过战场。”
他每说一句,直播间的疑惑就加深一分。这听起来,不就是一个最寻常的乡野村妇吗?
杨九黎顿了顿,目光扫过镜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但这辈子,她干的一件事,直接把咱们中国几亿妇女的腰杆子,给硬生生撑直了!”
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:李田英。
后面跟着生卒年:(1922-2009)。
“山东广饶人。全国第一位农业生产合作社女社长。”
徐妙锦看着那个朴实的名字,有些好奇:“社长?是像里长、保长那样的官吗?”
“比那个管得宽,也比那个管得难。”杨九黎叹了口气。
“她嫁到的那个地方叫三柳树村。东边是渤海,北边是黄河。那地界,全是白花花的盐碱地,种庄稼不长,只长荒草。”
他随口念了一段当地的顺口溜:“进了东北皂,走了些荒凉道,换了些风沙暴,吃的是猪狗食,喝的是驴马尿。”
这几句词一出,直播间里原本还在讨论卫星的皇帝们,心思瞬间被拉回了地面。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这词儿听着心酸。咱小时候要饭,走的地方也多是这种穷山恶水。这种地里刨食,男人都难活,一个女人能干啥?”
杨九黎指着那个名字:“洪武爷问得好。1945年,抗战刚胜利,还要打解放战争。村里的青壮年男人,要么参军上前线了,要么支前抬担架去了。村里剩下的,全是老弱妇孺。”
“地没人种,盐没人晒。眼瞅着就要断顿。”
“这时候,才二十三岁的李田英站出来了。她是个裹过脚的小脚女人,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。但她把村里的妇女都召集起来,站在打谷场上吼了一嗓子。”
“她说:‘男人能干的活,咱们也能干!男人去前线流血,咱们就在后方流汗,不能让地荒了!’”
徐妙锦皱眉:“可是……那盐碱地里的活,重得很啊。”
“重?”杨九黎冷笑一声,“那不是重,那是玩命。”
“她们要去晒盐场抬盐。那盐筐子,一筐一百多斤。从盐池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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