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来了宋辽两国一百二十年的和平。”
杨九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一百二十年啊！整整四五代人，不用服兵役，不用妻离子散，不用在边境线上提心吊胆。”
“河北的百姓能安心种地，辽国的牛羊能卖到中原。双方在边境开设榷场做生意，宋朝赚回来的钱，是那点岁币的十倍、百倍。”
“澶渊之盟签订那年，萧太后五十一岁。四年后，她病死在行宫。她背负了‘侵略者’的骂名，背负了‘反派’的形象，但她给她的子民，甚至给敌国的百姓，留下了一个世纪的安宁。”
徐妙锦沉默了许久，轻声说道：“对于帝王来说，这是面子问题；但对于百姓来说，这是命。”
杨九黎点了点头：“没错。史书骂她的人，大多是坐在书房里指点江山的文人。如果你去问问澶州城下的老农，愿不愿意回到雍熙北伐那一年，他们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直播间里，赵匡胤的弹幕再次飘过，这次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。
【金色·宋·太祖赵匡胤】“……罢了。光义虽然打仗不行，但他孙子这笔账，算得倒也不亏。萧太后……是个对手。朕，记住了。”
杨九黎把“萧太后”三个字擦掉。
“刚才讲了辽国，讲了宋朝。接下来这一位，咱们得往后翻几百年，回到徐小姐最熟悉的大明。”
他拿起笔，手腕悬在半空，似乎在积蓄力量。
“徐小姐，你刚才说，历史是男人的故事，女人只是点缀。但在《二十四史》里，有这么一位女性，她不是作为‘烈女’、‘节妇’被记录在《列女传》里。”
“她是唯一一个，作为将军，被堂堂正正写进《将相列传》里的女人。”
笔尖落下，写下三个字：秦良玉。
徐妙锦看到这名字，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秦良玉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我知道她！四川石砫的宣抚使，马千乘的妻子。西南土司虽多，但论忠勇，秦家第一。”
“没错。”杨九黎点头，“她是大明最后的一根柱子，也是最硬的一根。”
他在“秦良玉”下面写了三个字：白杆兵。
“四川石砫，山高林密。秦良玉和她丈夫马千乘，就地取材，用当地特产的白蜡木做长枪。这种木头坚硬如铁，上面带钩，下面带环。翻山越岭的时候，钩环相连，如履平地；打仗的时候，钩砍刺砸，无坚不摧。”
“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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