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。
李世民站在凌烟阁内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炭笔,在最后一块空白的石壁上,写下了“车光倩”三个字。
“陛下,这不合规矩。”魏徵站在后面,声音依旧硬邦邦的。
李世民没回头。
“规矩是朕定的,朕漏了人,朕就得补上。”他看着那三个字。
“七十日不解甲……朕当年要是多几个这样的人,玄武门的事,或许就不必做了。”
魏徵沉默了。
……
大秦。
嬴政坐在章台宫内,面前跪着几个黑衣卫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回陛下,关中蒲氏共计三百二十一人,已全部带到。”
嬴政放下手里的简牍,“挑出那个叫蒲将军的,带到朕面前来。”
“陛下,蒲氏族中并无此人。”
嬴政眉头一皱:“没有?”
“回陛下,族中长辈说,有个后生叫‘蒲小三’,自幼习马,力大无穷,现正在修长城的劳役中。”
嬴政站起身,“去,把他带回来。”
“朕要看看,能改变大秦国运的人,长什么样。”
……
上海的清晨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咸味。
徐妙锦靠在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里,手里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豆浆。
阳光打在她脸上,把那层细细的绒毛照得金灿灿的。她低头转着无名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,动作很慢,像是在磨蹭什么心事。
杨九黎正蹲在地上收拾昨晚直播留下的烂摊子——满地的A4纸,写废的马克笔,还有那块擦得乌漆墨黑的白板。
“九黎。”徐妙锦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?怎么了?没睡好?”杨九黎头也没回,把一支干了水的笔扔进垃圾桶。
“要是累了今天就歇一天,反正昨晚那场‘柱石’讲得太沉,观众也得缓缓。”
“不是累。”徐妙锦把腿蜷起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目光穿过窗户,盯着远处那座像注射器一样的东方明珠,“我昨晚做梦了。”
杨九黎停下手里的活,转过身坐在地板上,仰头看她:“梦见铁铉了?”
“没有。”徐妙锦摇摇头,“我梦见了我娘,还有宫里的马皇后。梦见她们坐在坤宁宫的台阶上纳鞋底,一针一线,密密麻麻的。然后画面一转,又变成了史书里那些冷冰冰的字——烈女、节妇、未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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