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，他连个名字都没能完整地留在正史的目录上。”
“我们今天把他翻出来，不是为了给他翻案，也没什么案可翻。就是想告诉各位——”
杨九黎指了指窗外繁华的上海夜景。
“这万家灯火下面，不仅有那些站在楼顶上挥斥方遒的英雄，更多的是像廉褒这样，默默扛着柱子、不让楼塌了的人。”
“他们，才是一个王朝真正的底气。”
直播间里安静了片刻。刘彻的那条金色弹幕再次亮起，这次没有了之前的狂傲，反而多了几分萧索。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朕的大汉……原来还有这样的人。若是朕当年能多几个廉褒，或许轮台的那份罪己诏，也不必写得那么凄凉。”
未央宫内，刘彻靠在软榻上，看着手里那串来自西域的葡萄，突然觉得有些酸涩。
他一生都在追求“赫赫之功”，霍去病打穿了西域，封狼居胥，可到头来，国库空了，户口减半。
如果当年能有一个懂“恩信”、懂“怀柔”的人去经略西域，而不是一味地杀伐，或许大汉的元气能存下更多？
“可惜，历史没有如果。”杨九黎像是看穿了刘彻的心思，轻声补了一句。
他拿起板擦，把“廉褒”两个字慢慢擦掉。
白板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墨痕，就像这个人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一样，若有若无。
杨九黎没急着写下一个朝代，而是转身去那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翻找。
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后，他手里多了一把还没拆封的小铲子，那种园艺用的，铲土松花都不错。
“这是干嘛？”徐妙锦捧着杯子，一脸不解，“要种花？”
“挖人。”
杨九黎把铲子往桌上一拍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接下来这位，史书里找不到，翻烂了《二十四史》也没他。他是咱们后人拿着铲子，从地底下硬生生给‘挖’出来的。”
他在白板正中央写下一个大大的“唐”字。
笔锋一转，在下面添了三个字：车光倩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车？这姓氏倒是不多见。朕记得晋朝有个车胤，囊萤映雪，是个读书种子。”
“太宗好记性。”杨九黎指了指屏幕，“这位车光倩，正是车胤的后代。”
徐妙锦凑近看了看那个名字：“既然是名门之后，怎么会史书无名？”
“因为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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