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壁之战，决定了天下三分。”
“石亭之战，决定了这三分的天下，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慢慢老去。”
“曹休死后，魏国向司马家倾斜，那是权力的异化。”
“孙权赢了，然后他停下了，那是进取的终结。”
“诸葛亮困在汉中，用生命填那道他填不平的沟，那是理想的悲歌。”
“公元228年的秋天，曹休的尸体运回洛阳，孙权的奏报送往武昌，诸葛亮的军报发往成都。”
“没有人知道，这一年的胜负，已经把所有人的结局都写好了。”
“三国，从这一年开始，不再是英雄的史诗，而是走向死亡的倒计时。”
杨九黎说完，直播间里久久无声。
许久，一条银色的弹幕，带着大唐的气息，缓缓划过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时来天地皆同力，运去英雄不自由。杨先生，你说得对。这石亭，不是亭，是墓。”
徐妙锦坐在旁边，早已泪流满面。她看着那些曾经在戏文里叱咤风云的名字，如今只剩下屏幕上冰冷的字符。
毡房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，只有那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，映着两张凝重的脸。
屏幕上那条来自大唐的弹幕，像是一声叹息，还没落地，另一条金色的弹幕紧接着升了起来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魏王。汉中王。吴侯。”
这三个称呼并排摆在那儿，分量重得吓人。隔着一千四百年的时光，那位在马背上打下大唐江山的天策上将，正隔空看着这三位乱世的前辈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朕今日与三位同席听史，心里头有些话，不吐不快。”
杨九黎把手机支架稍微扶正了些，没敢插话。这时候，他和徐妙锦只是传声筒，真正的主角是这几位把名字刻在石头上的帝王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朕的凌烟阁里，有位老臣叫李世勣。他临终前，朕去看他，问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。”
长安太极殿内，李世民负手而立，目光幽深。他想起了那个躺在病榻上的老将，想起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他对朕说：臣这一辈子都在马背上颠簸，杀人如麻，破家灭国。如今要死了，唯恐死得不安稳，怕这口气咽下去，天下又乱了。”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朕那时年轻，不懂。朕觉得天下已定，四海臣服，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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