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银色·明·中山王徐达】＂……＂
那串省略号停留了很久。
【银色·明·中山王徐达】＂丫头，你娘也在看，她哭得比你还厉害。＂
徐妙锦破涕为笑，用手背胡乱抹着脸：＂您让她别哭，女儿在这里真的好。＂她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＂他待我，极好。＂
【银色·明·中山王徐达】＂嗯。＂
【银色·明·中山王徐达】＂爹知道。＂
弹幕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起来，灰色的字体像春雨般飘过。
【灰色·明·应天府百姓】＂徐小姐，您父亲在府里看天幕，眼眶都红了。＂
【灰色·明·金陵织工】＂魏国公府门口摆了三天流水席，说是庆祝小姐平安。＂
【灰色·明·秦淮船娘】＂我们都盼着您回来呢。＂
徐妙锦看着那些灰色的字，鼻子一酸，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：＂多谢乡亲们挂念。＂
弹幕稍稍平复，开始出现成体系的问题。
【金色·秦·始皇帝嬴政】“杨九黎。朕问你——这＇天幕＇，由谁所造？归谁所控？”
杨九黎深吸一口气。
“回始皇帝。我们不知道。”他看着镜头。
“它昨夜凭空出现在我们的手机上，没有开发者，没有权限申请，没有任何我们能追踪的信息。我们和您一样，是被它选中的人，不是创造它的人。”
【金色·秦·始皇帝嬴政】“……”
嬴政没有再发弹幕。咸阳宫内，他盯着那个蓝宝石色的图标，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。李斯在一旁跪着，大气不敢出。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你既不知其源，何以确信它能为你所用？”
杨九黎想了想。
“我不确信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确信另一件事：它过去一年一直在直播我们。我们说的每一句话、讲的每一段历史，都在被你们观看。如果它想伤害我们，早就可以动手。但它没有。它只是……让我们被看见。也许它的目的，就是让这场对话发生。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……有理。”
未央宫内，刘彻放下酒杯，对身旁的霍去病说：“这小子脑子清楚。”
霍去病点头：“陛下，臣倒是想问问他，那些蒸汽铁船怎么造。”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杨先生。朕观你讲史，常引后世之论。若以你一人之见——朕留给子孙的，最重要的遗产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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