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两人来到了一处安静的社区公园。
这里没有秋叶原的喧嚣，也没有新桥的压抑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长椅上，周围静悄悄的。
徐妙锦环顾四周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“九黎，这里的孩子呢？”
公园里，大多是推着轮椅的老人，或者是独自坐在长椅上发呆的长者。
偶尔有几个年轻人走过，也是低着头，神色匆匆，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。
“这就是代价。”杨九黎坐在秋千上，轻轻晃荡着。
“九十年代初，日本的经济泡沫破了。那是他们最狂妄的时候，号称卖掉东京就能买下整个美国。结果一夜之间，楼市崩盘，股市腰斩。”
“从那以后，日本进入了‘失落的二十年’。”
杨九黎指着远处几个正在喂鸽子的老人，“经济停滞，终身雇佣制也快撑不住了。年轻人看着父辈拼命工作却被裁员，心凉了。”
“他们不买房，不买车，不结婚，也不生孩子。他们觉得既然努力也没用，不如就这么混着。这叫‘低欲望社会’。”
“不生孩子？”
这对徐妙锦来说，简直是闻所未闻。在大明，多子多福是天理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。
“对，不生。”杨九黎摊开手，“现在的日本，是全世界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。满大街都是白头发，幼儿园在关门，养老院在排队。这头曾经凶猛的经济巨兽，正在慢慢老去，流干最后一滴血。”
……
大唐。
李世民看着那些满头银发的老人，神色凝重。
“魏徵，这才是真正的绝症。”李世民指着天幕。
“国之根本在人。若无少年，何来将来？这倭国虽然现在看着富庶，但再过三十年，五十年，谁来种地？谁来当兵？”
魏徵躬身道：“陛下圣明。此乃‘富而不教，老无所养’之恶果。百姓心中无希望，自然不愿繁衍。这比兵灾更可怕，这是绝户计啊。”
李世民叹息一声：“贞观之治，朕最看重的便是休养生息，增殖人口。看来这倭国，是走进了死胡同。”
……
大明。
朱元璋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不生孩子？这帮倭人疯了？”老朱简直无法理解，“那他们赚那么多钱给谁花？给鬼花吗？”
朱棣在一旁沉思道：“父皇，这或许是因为活得太累了。儿臣看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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