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……”徐妙锦压低了声音，“怎么感觉比咱们大明的朝堂还要压抑？”
“这就是日本的第一课：秩序。”杨九黎看着窗外，“他们把‘不给别人添麻烦’当成最高准则，活得像是在走钢丝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两人抵达京都。
刚出车站，徐妙锦就愣住了。
眼前不是高楼大厦，而是一片低矮的木质建筑群。
灰瓦白墙，飞檐斗拱，远处隐约传来寺庙的钟声。
夕阳洒在鸭川的水面上，波光粼粼，几个穿着和服的女子踩着木屐，碎步走过桥头。
这景象，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徐妙锦有一瞬间的恍惚，以为自己并没有出国，而是穿越回了千年前的长安，或者洛阳。
“这是……”徐妙锦指着远处那座形似大雁塔的建筑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这是京都。”杨九黎站在她身侧，看着这座在这个国家保存最完好的古都。
“它是按照唐朝的长安和洛阳一比一仿造的。甚至连街道的名字，什么朱雀大路、东洞院，都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。”
徐妙锦看着那些熟悉的斗拱结构，看着那些挂着汉字招牌的店铺，眼眶突然有些发热。
“大唐没了，大明也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没想到，咱们老祖宗的魂儿，竟然在这个岛国上留了一抹影子。”
“别急着感动。”杨九黎给她泼了盆冷水，“影子终究是影子。走近了你就会发现，这影子底下藏着的东西，跟咱们完全不一样。”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出了酒店的名字。
“走吧，先安顿下来。明天带你去看看，这个‘好学生’是怎么把老师的东西学过去，然后又想反手把老师掐死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，两人起了个大早。
清晨的京都，空气里带着股清冽的松木香。
两人没坐车，沿着鸭川慢慢溜达。徐妙锦特意换上了一身从上海带来的改良汉服，立领斜襟，月白色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。
在这满街的和服游客里，她这身装扮非但没有违和感，反而透着股正主回家的从容。
路过祇园的时候，几个穿着艳丽和服的日本女孩正对着镜头摆姿势，看到徐妙锦走过，眼神里明显露出了惊艳，甚至有人小声议论着“Chugoku”（中国）。
“看来咱们的衣服，还是压得住场子的。”杨九黎笑着打趣。
徐妙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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