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间里,杨九黎并没有在严嵩身上停留太久。
“严嵩虽然坏,但他毕竟还是个读过书的人,还要点脸面。大明真正的噩梦,是后来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。”
杨九黎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,出现了一个名字:魏忠贤。
“之前我跟你提过‘三杯毒酒’,说他是大明最大的毒瘤。但没细说他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杨九黎看着徐妙锦,“妙锦,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接下来的事,可能会让你恶心。”
徐妙锦重新坐下,深吸一口气:“你说。我受得住。”
“魏忠贤是个流氓出身,因为赌博输光了钱,自己把自己阉了进宫。他不识字,本来这辈子也就是个刷马桶的命。但他运气好,巴结上了一个女人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画像。
“客氏,天启皇帝的乳母。”杨九黎指着那女人,“这个客氏,跟魏忠贤结成了‘对食’。也就是太监和宫女搭伙过日子,假扮夫妻。”
徐妙锦的脸瞬间白了。她自幼受宫廷教养,对这种秽乱宫闱的事本能地感到反胃。
“乳母……竟与阉奴苟且?”徐妙锦捏紧了拳头,“此等妇人,当寸磔!”(寸磔(拼音:cùn zhé)是以碎解肢体为特征的古代极刑)
“更恶心的是,天启皇帝对这个乳母极其依赖,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。魏忠贤靠着客氏的枕边风,控制了内廷,隔绝了皇帝和外朝。所以就有了皇帝在里面做木工,他在外面当‘九千岁’。”
杨九黎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:“有了权力,他就开始杀人。但他杀人不用刀,用刑具。”
“他掌管了东厂和锦衣卫,把这两个原本用来监察百官的机构,变成了他的私人刑房。当时朝中有个‘东林党’,也就是一帮读圣贤书的硬骨头文官,看不惯他专权,上书弹劾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,史书上叫‘六君子之狱’。”杨九黎调出几张刑具的复原图,那是让人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东西。
“杨涟、左光斗,这些都是铁骨铮铮的进士。魏忠贤把他们抓进诏狱,发明了一种叫‘全刑’的套餐。”
“全刑?”
“械、镣、棍、拶、夹棍,轮番上阵。”杨九黎比划了一下。
“杨涟被抓进去的时候,魏忠贤让人用钢刷,刷掉了他身上的皮肉。又用铜钉,直接钉进他的耳朵里。左光斗死的时候,脸已经被打烂了,连骨头都露在外面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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