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礼台上，最后的方阵缓缓通过。
天空中，数架战机拉出绚丽的彩烟，像是给这片蓝天披上了一条七彩的绸缎。
徐妙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“九黎。”她转过头，看着身边这个普通的现代青年，“我现在终于明白，你为什么说‘尊严是打出来的’了。”
“这些铁甲，这些导弹，它们不是为了杀戮而生。”徐妙锦看着那漫天的彩烟，眼神变得无比清澈。
“它们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，能像今天这样，安安心心地站在阳光下，看一场热闹，喝一杯豆浆，而不用担心头顶会有炸弹落下。”
“这就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杨九黎笑了，笑得很灿烂。
“对，这就叫‘止戈为武’。”
徐妙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还没来得及感叹完，就被杨九黎拉回思绪。
“行了，爱国教育课结束。这一天又是核弹又是坦克的，搞得太沉重，容易消化不良。”
杨九黎看了看表，“今天先去交流会，明天咱们打道回府。”
“好，那就出发吧。”
徐妙锦点点头。
……
从北京回来后的两天，徐妙锦虽然面上不显，但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。
看了太多沉重的历史，又亲历了那场震撼灵魂的阅兵，她的精神始终处于一种亢奋后的疲惫中。
杨九黎看在眼里，没多说什么大道理，周六一大早，直接把人塞进车里，一脚油门杀到了松江。
车子刚停稳，徐妙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巨大的尖顶建筑色彩斑斓，像是童话里的城堡，但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安宁，而是一种此起彼伏、撕心裂肺的……惨叫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“救命啊——！！”
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号声，伴随着远处轨道上飞驰而过的钢铁怪兽，直冲云霄。
徐妙锦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地往杨九黎身后缩了缩，手里的折扇都捏紧了。
“九黎，此乃何地？莫非是……刑部大牢？还是用来处决犯人的修罗场？为何众人呼号之声，如此凄厉？”
……
大明。
朱元璋正端着茶碗，听到这动静，手一抖，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。
“刑场？！”老朱瞪圆了眼，盯着天幕上那花花绿绿却怪石嶙峋的建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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