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林党，真的是完美的救世主吗？”
徐妙锦一愣：“难道不是吗？他们抗击阉党，视死如归……”
“他们确实有气节，这一点不容抹杀。”杨九黎沉声道。
“但是，当魏忠贤倒台后，当崇祯皇帝铲除了阉党，重用东林党之后，大明得救了吗？”
他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反而死得更快了。”
“因为，东林党人，喝下了大明的第三杯毒酒——党争。”
“党争？”徐妙锦有些不解，“阉党已除，君子满朝，何来党争？”
“因为‘君子’，有时候比‘小人’更难搞。”杨九黎苦笑一声，“东林党人有个致命的弱点：道德洁癖，且极其排外。”
他在平板上划出一道道界限：“在他们眼里，世界非黑即白。支持我的，就是君子；反对我的，就是小人。他们掌权后，不是想着怎么治国、怎么练兵、怎么理财，而是忙着‘众正盈朝’——也就是把所有不属于东林党的人，全部赶出朝廷。”
“于是，朝廷里出现了各种派系：齐党、楚党、浙党……他们和东林党斗得你死我活。今天你弹劾我贪污，明天我弹劾你结党。所有的精力，都消耗在无休止的口水战里。”
杨九黎举了个例子：“比如辽东战事。熊廷弼是个能臣，但他不是东林党人。东林党就拼命攻击他，最后导致熊廷弼被杀，辽东局势崩坏。”
“再比如征税。东林党人大多出身江南士绅家庭。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，他们极力反对向江南富商征税，反而主张向北方的穷苦农民加税。结果呢？李自成就是被逼反的农民之一。”
“这就是‘空谈误国’。”杨九黎总结道，“他们满口仁义道德，争论‘气节’、‘道统’，却对实际问题束手无策。甚至为了派系利益，不惜牺牲国家利益。”
“当崇祯皇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问他们要钱、要兵、要方略的时候。他们只会说：‘皇上要修德’，‘皇上要远小人’。至于钱从哪来？兵怎么练？不知道，也不关心。”
……
大清，乾隆皇帝笑出了声。
“精彩，真是精彩。”乾隆抚掌大笑。
“这就是汉人所谓的‘清流’。平日袖手谈心性，临危一死报君王。死倒是敢死，可有什么用呢？国都亡了，你死给谁看？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所以朕最恨这种结党营私的读书人。什么‘风声雨声’，全是杂音！在朕的朝廷里，只能有一个声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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