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地往风口处挪了半步,正好挡住吹向徐妙锦的那股穿堂风。
“撤吧,回酒店。这风吹多了容易面瘫,明天还得早起特种兵一日游呢。”
徐妙锦正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袖口,闻言抬头,眼神里透着几分茫然与好奇。
“酒店?可是那种……挂着酒旗的客栈?咱们不回那个叫‘家’的方盒子了?”
“家太远,堵车能堵到你怀疑人生。”
杨九黎裹紧了大衣,领着她往出口走,“酒店就是高级客栈,有软床,有二十四小时热水,还没人查你的路引。”
徐妙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快步跟上他的节奏:“那明日去哪?”
“上午天坛,下午长城。”杨九黎随口报出行程。
徐妙锦脚下一顿,原本轻快的步履瞬间凝滞。
她猛地停住,那一瞬间,世家贵女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,让她脸色微变。
“天坛?”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那是天子祭天、祈谷的圣地。除了陛下与礼部重臣,凡人靠近便是死罪。九黎,这……这也能去?”
杨九黎却是一脸无所谓,甚至还想笑:“能去,怎么不能去。旺季三十四,淡季二十八,联票还能逛回音壁。要是过了六十岁,拿着身份证还能免票进去遛弯儿。”
“遛……遛弯儿?”徐妙锦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对啊,现在那里面全是踢毽子、打太极的大爷大妈。”
杨九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示意她上去,“至于下午去的长城,那就更得去了。”
徐妙锦坐进车里,还在消化天坛变成公园的冲击,下意识问道:“去长城作甚?可是边关告急,需要去视察防务?”
在她的认知里,长城意味着苦寒、征战和孟姜女的眼泪。没什么事,谁会去长城呢?
“视察什么防务,匈奴早没了。”杨九黎系好安全带,冲师傅报了地名,转头笑道。
“咱们那是去当好汉。俗话说得好,不到长城非好汉。去爬一爬,拍张照,买个冰箱贴。”
……
大秦咸阳宫。
嬴政原本正因为后世钢铁锻造术没看全而郁闷,此刻听到这话,更是气得把竹简摔了一地。
“朕修长城是为了抵御匈奴!是为了大秦万世基业!”
嬴政在殿内来回暴走,指着天幕咆哮,“他们倒好!拿去当假山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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