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到晚上八点,总算是把大件家具都归置好了。
两人累得不想动弹,直接在外卖软件上点了几个硬菜,铺了张报纸在地毯上,席地而坐。
“来,庆祝乔迁之喜。”杨九黎从塑料袋里掏出两罐啤酒,“啪”地一声拉开拉环,白色的泡沫涌了出来。
他递给徐妙锦一罐,“度数不高,尝尝?”
徐妙锦接过那冰凉的铝罐,学着杨九黎的样子,小小地抿了一口。
气泡在舌尖炸开,带着一股怪异的苦味和麦香,顺着喉咙冲进胃里,激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被那股冲劲儿呛得眯起了眼,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,连忙用手背掩住嘴。
杨九黎连忙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喝不惯?这叫液体面包,第一口都这样,后面就顺了。”
徐妙锦擦了擦嘴角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手里的罐子,眉头微蹙。
“味道……甚是奇特。像是有无数小针在扎舌头,又苦又涩,但这回味,倒是有几分粮食的香气。”
她又试探着喝了一小口,这次有了准备,眉头舒展了一些。
“这房子,真好。”徐妙锦放下酒罐,环视了一圈。
虽然还有些乱,但落地窗明净,灯光暖黄。比起那个逼仄的老破小,这里透着一股子敞亮。
最重要的是,这是十六楼,把那些窥探的视线和潜在的危险都隔绝在了下面。
“是挺好,就是房租肉疼。”杨九黎夹了一筷子红烧肉,吃得满嘴油光。
“不过为了安全,值了。这边的安保你也看见了,陈浩那种人进不来。”
“公子。”徐妙锦抱着膝盖,看着落地窗外。
脚下的上海流光溢彩,车流汇成红白两色的光河,蜿蜒向东。远处的东方明珠像是一根巨大的彩色糖葫芦,戳在夜色里。
“在这后世,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房子住吗?”
“哪能啊。”杨九黎晃了晃手里的空罐子,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。
“这地段,这租金,大部分打工人想都不敢想。好多人还在住隔断间,甚至地下室。在这座城市,想有个真正的‘家’,太难了。”
“家……”徐妙锦咀嚼着这个字。
“在你们大明,家是宗族,是高墙大院,是几百口子人聚在一起,规矩大过天。”
杨九黎转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被酒精熏得微红的耳垂上,“在这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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