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十三年,邺城,铜雀台。
此时的曹操刚刚平定北方,意气风发,正设宴款待群臣,那一首《短歌行》的墨迹未干。
当“三家归晋”、“司马懿”这几个字从天幕中那个短发青年的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时,整个铜雀台仿佛被瞬间抽干了空气。
曹操端着酒爵的手僵在半空。
一秒,两秒。
“啪!”
青铜酒爵重重地砸在案几上,酒液飞溅,染湿了那卷竹简。
“司马……家?”
曹操缓缓转过头,那双狭长的眸子里,原本的醉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如坠冰窟的寒光。
他死死盯着台阶下那一排文官武将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砂砾,“仲达……何在?”
人群中,一个身形清瘦的官员浑身剧颤,面如土色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砖,连辩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是不住地磕头,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。
曹操没有看他,而是抬头死死盯着天幕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孤……防了一辈子?”曹操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冷笑。
“孤平袁绍、征乌桓,这天下是孤一刀一枪杀出来的!竟是……给别人做了嫁衣?!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与被背叛的暴怒交织在一起,让他猛地拔出佩剑,一剑砍断了面前的案角。
……
荆州,左将军府。
刘备正与诸葛亮对着舆图筹划入川之策。
听到天幕之言,刘备手中的毛笔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,墨汁溅污了那个刚画好的“益州”。
“归了……司马?”
刘备踉跄了一步,扶住桌案,眼中满是茫然与绝望。
他这一生,颠沛流离,屡败屡战,为的是兴复汉室,讨伐曹贼。
他预想过失败,预想过战死,却从未想过,这天下最后的赢家,竟然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“司马”?
“孔明……”刘备转头看向诸葛亮,声音颤抖。
“那我等……这半生戎马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诸葛亮手中的羽扇也停住了。
他眉头紧锁,那双总是洞察世事的眼睛里,此刻也写满了震惊与错愕。
……
江东,吴侯府。
孙权正把玩着一枚玉印,闻言手一抖,玉印滚落在地。
他没有像曹操那样暴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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