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舟上。
张轩睁开双眼，长出了口气。
花费了一个月时间，总算是将之前强行施展开天印的消耗恢复了过来。
之所以不借助油灯，强行施展开天印还恢复的这么快，主要原因便是油灯已经没了。
油灯没了，他的一证永证特征也没了。
好消息是，他后续不用再受一证永证特征的限制，坏消息是，不仅好处没了，后续他再想施展开天九印也没那么容易。
经过此番尝试，虽然借助混沌钟复归混沌，强行施展元始九印不是不能做到，但副作用却比之前大多了。
之前的他，借助油灯一天可以施展一次，现在变成了一个月才能施展一次。
总体来说，这次经历好处不大，坏处却不小，直接让他最大的底牌受到了限制。
不过在让张轩在意的不是这点。
眼下大司命已经陨落，自己身上也就只剩下了与东皇相关的因果。
而东皇若是想要对他出手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大司命是依托了土伯的帮助，才借助油灯将他强行拉入的轮回时空。
但东皇那边，对方背后的祂如今和他这边可没什么直接冲突，未必会帮助东皇。
况且还有李青儿在身边，对方想来也得考虑清楚，所以短时间内不用担心。
真正让张轩在意的是，自己百世轮回的那些体质血脉，竟是能够复归混沌，共鸣东皇钟。
这与那所谓的混沌之主到底有什么关系？
“我百世轮回的所有体质血脉，当初都是通过系统推演而来，系统后来证实是宿命之主的身躯炼制的。”
“可是宿命之主身躯炼制的系统，为何会在我身上？”
张轩越是思考，发现自己遗忘的关键点就越是多。
他有种感觉，混沌之主与自己的纠缠极大，对方很有可能一直在算计着自己。
至于其他，既然想不起来，那就暂时不想了。
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，了解混沌之主，然后想办法摆脱对方的算计。
“彼岸大罗，若不正面碾压敌人，多半是为了谋求什么，而最常用的手段便是他化自在，直接将他人化作自身。”
“那么假设，混沌之主想要他化自在变成我，祂会怎么做呢？”
“作为彼岸大罗的祂，又为什么要化作我呢？”
张轩尝试着站在彼岸大罗的角度思考，然而那个层次的风景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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