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混沌之中，张轩手持一盏油灯，正漫无目的的行走着。
他一边前进，一边细细感受着四周的混沌。
灯光照亮周身十丈范围，但却无法隔离混沌。
甚至那些混沌物质，还在影响着灯光。
这是张轩第一次见到，灯光能够被影响。
要知道，当初即便是在时间尽头，灯光依旧稳定。
可如今，在混沌之内，就连灯光都在被扭曲着。
张轩之所以做这个实验，主要是想要了解真正的半步大罗，借此感悟自己突破太乙。
难得有两件半步大罗的法宝在身，这种机会自然不容错过。
“油灯代表的，似乎是轮回之道，而东皇钟代表的，是混沌之道。”
“轮回来自于混沌，所以会受混沌的影响？”
张轩若有所思。
“可为何灯光在时间尽头不受影响呢？”
“时间尽头，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
张轩很早之前就发现了，随着越是修行，修为越是高深，世界的秘密反而更多。
修士穷极一生追寻的道，追寻的世界本质以及永生，似乎永远都在一个怪圈内。
而如今，张轩感觉自己正在接近这个怪圈的底层逻辑。
他看着眼前的混沌，只见其没有时间，没有空间，所有的一切也都没有质量。
因为相关的大道全都杂糅在了一起，还未形成完整的概念。
但混沌本身却是流动着的，可这种流动，却不能以物质运动的概念去描述。
它就仿佛是混乱的集合体，张轩根本找不到言语去形容。
混沌，似乎代表的就是大道的混乱，是所有大道最初的集合体。
可混沌又是从何而来呢？
张轩心中一动，四周混沌消失，化作了虚无。
混沌之外，是虚无吗？
可虚无之中，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，连大道的最初都不存在，这似乎无法解释混沌的来历。
张轩站在虚无之中，手中油灯依旧绽放着光亮，但那光亮刚刚冒出，便仿佛被吞噬了一般，剩下的只有概念意义上的明亮，肉眼却根本无法看见光明。
张轩知道，这是因为眼前的虚无，是自己借助源初世界模拟出来的。
如果是真正的虚无，张轩甚至连油灯灯光的概念或许都感应不到。
那么，虚无中最初的混沌，又是从何而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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