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通道一开，两人踏进来。
牛魔王站在殿门口，战斧搭着肩膀，先开口：“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没有？”
“出了点事，解决了。”
牛魔王点头，把战斧往肩上一靠，连追问的意思都没有，转身就进去了。这种默契没法说清楚来历，但它就在那里，一万年前在花果山时就这样，省了很多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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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玄宸把钥匙的情况向镇元子通报，镇元子站在气运核心旁，翻开地书推演，走了约莫两圈符文，骤然停了。
不是被什么打断，是他自己把书合上的。
孙悟空在旁边看见了那个动作——镇元子合书的时候，手放得很平，比平时更平，脸上有个孙悟空从没在他那里见过的神情，用“放松”来形容不太准，更接近于一件推演了太久、始终有一个变量拼不进去的事，这一刻把最后那个空格压实了。
他把书收进袖里，说了四个字：“可以收尾了。”
帝俊接过钥匙频率的接口信息，和东皇太一退到侧殿，推算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。结论比所有人预料的都更重——钥匙开的不是某一扇门，而是天庭气运核心底层被守灵大将封存的最后一道建设图景。那位大将进入殉守法之前，独自把第二层地基的构建图刻进去了，等着有人凭钥匙来完成。天庭这座东西，从帝俊建到现在，一直没竣工，缺的就是这最后一层。
通臂猿猴把骨核在手里攥了攥，开口，语气里有一种不常见的平：“那位大将进去的时候，已经把所有事都做完了，包括我们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会需要什么的事。”
没有人接这话。帝俊把头微微低了一下，那个动作很小，几乎只有旁边太一看清楚了。
孙悟空把钥匙递还给帝俊，话说得直接：“这是他留给你的东西，你来用。”
帝俊接过，在掌心停了半息，没说什么，低头，将那枚钥匙频率接入气运核心。
接触的一刻，铜红光柱从核心爆发，贯穿凌霄宝殿顶，直穿天幕，整个三界法则层跟着震了一下，不像冲击，更像是万年前某个未竣工的东西终于落下了最后一块砖，发出一声沉闷的稳声，从地底传上来，经久不散。
牛魔王往上看了一眼，把嘴微微张开，没说出来，又合上了。孔雀大明王五色神光顺手往外展了一层，稳住法则层边缘的震荡。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的神念在那道铜红光里各自抖了一下，随即陷入长时间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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