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。”
鱼治干脆主动请辞。
反正这爵位和封地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大用。
那一点点粮食,还不够现代几个研究所能给他提供的多呢。
至于爵位,就更扯淡了。
他又不需要靠大乾王朝吃饭,换个地方,他照样混的风生水起。
这新帝压根没搞明白情况。
和他那个死鬼爷爷一个德行。
都爱卸磨杀驴。
大堂顿时乱了。
有人猛地站起来,倒抽冷气,满座全是哗然。
钦差直接愣在原地。
来之前,他心里反复推演过无数场面。
鱼治争辩、发怒、托人四处打点,他好抓住把柄坐实罪名。
每一个可能性他都想到了。
万万没料到,对方直接把手里所有筹码全扔了。
就跟不要钱似的。
那可是爵位啊!
他做梦都想混上一个。
哪怕是最低等的子爵呢。
可他就这么辞了。
就这么辞了。
主动辞爵,不是获罪被废。
他抓不到任何借口重罚,满腔火气堵在胸口,无处发泄。
当夜,钦差连夜写奏折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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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
御书房里彻夜烛火摇曳。
新帝捏着那封加急奏折,指尖把纸边捏得发皱。
当初派钦差去客货镇,本就心存忌惮。
鱼治在地方声望太高,百姓流民全都向着他,朝堂上弹劾的奏折堆得老高,都劝他要除掉这个隐患。
喊人过去就是想寻一点错处,名正言顺削爵夺地。
结果鱼治直接把爵位封地拱手送回。
这不是把棋盘给掀了吗?
他是想一点点布局的,可不是想这么被人给掀掉棋盘。
倘若鱼治敢抗旨闹事,那便是藩王跋扈,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动手。
可人家主动请辞,这时候再下狠手,天下人都会说朝廷容不下有功之人。
这时候无论有什么火,也只能憋着了。
可他心中的猜忌一点没消散。
爵位没了,可人还在客货镇。
酒楼依旧烟火不断。
流民百姓,依旧记着他的恩情。
皇帝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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