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也不用混官场,无所谓了,就这么着吧。”
“那就不要想太多,你的脑子想也想不明白。”
鱼治潇洒离去。
“你..........”
王振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智商被碾压了。
牢里,杨白氏戴着镣铐的手,指节磨得泛红破皮,小心翼翼捏住鱼羹的碗边。
缺口木勺舀起一勺,羹汁稠润,顺着勺边缓缓往下淌。
稍稍有些烫嘴。
抿进嘴里,鱼茸细得几乎感觉不到实质,在舌间就散开来。
鱼肉自带的清甜,鸡鲜沉在舌根,火腿只有一丝咸香提味。
嫩韭芽的清爽,刚好解掉了油脂带来的丰腴。
没有半分杂涩,每一口都鲜得踏实。
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一般。
自打听到鱼治是县令的仇人,她的心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踏实过。
热汤顺着喉咙落进腹中,一点点驱散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阴冷。
石壁依旧冰冷,镣铐依旧沉重,身在牢笼万般身不由己。
可当这一口上等羹食入喉,世间所有的煎熬,都在此刻,短暂往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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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治出手,自然是非同凡响的。
别说是县令本就有罪,就算他没罪也能变成有罪。
所以短短几天的时间,鱼治就让王振雷厉风行的把这事给办了。
直接把人和罪证送入京城。
铁证摆在台上,谁也说不得什么。
就算是新帝想要庇护人,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。
于是案子便走了正常流程。
邸报一传出来,京城大大小小衙门里,私下全都在聊这件事。
但凡是京中有点势力的,都知道倒台的那个县令,是宫里一位才人的亲弟弟。
才人虽然不算什么大妃。
可到底是皇帝的枕边人。
一般人可不敢得罪。
没想到,那个楚王不声不响那么多年,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。
直接整了波大的。
这不是把皇帝的脸面往脚下踩吗?
至于作证的那个女人,就没被其他人放在眼里了。
证人是谁都不打紧,关键是办这个案子的人。
如果没有鱼治,再来十个证人都不一定管用。
可要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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