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下次,骨头给你敲碎。”
林天冷哼一声,没在多看老王一眼。
而老王砸在门板上,后脑勺磕在门槛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
想站起来,腿使不上劲,只能撑着门槛半跪着,看着林天一闪而过。
方向显然是冲着刘海中去的。
“不好,小赵小……”
小赵正架着刘海中往院子里拖,刘海中右肩的断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小赵听到身后的提醒,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只脚已经踹在他后腰上。
“啊!!”
小赵整个人从刘海中身边飞出去,身体在空中横着转了半圈,砸在院子里的那棵被砍断的槐树桩旁。
他闷哼一声,滑倒在地,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。
刘海中失去了支撑,身体一个趔趄朝侧面栽倒,他本能地伸出左手去撑地,但左臂撑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。
肩膀刚碰到地面,右肩断口的骨头茬子就在砖地上磕了一下。
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他右肩一直捅到后脑勺,刘海中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,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他侧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上淌下来,糊住了眼睛。
刘海中用力眨了眨眼,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双黑布鞋正朝他走来。
完了。
吾命休矣!
“刘海中,我来收你了。”
林天戏谑的居高临下看着刘海中,猫戏老鼠的游戏,还挺有意思。
刘海中用左臂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地往后挪,直到撞到了什么东西。
“老阎,你还断气?”
刘海中一只手压住阎埠贵的腿,他的眼睛还睁着,眼珠转向刘海中。
老刘,你礼貌吗?
什么叫我没断气,我就不配在挣扎两下?
刘海中看着阎埠贵那张被血沫糊住的嘴,忽然不往后退了。
之前面对邪祟的勇气被林天一斧头劈断了,没有经历过死亡的恐惧,你永远不知道死亡的恐惧。
他刘海中这辈子怕过很多东西,年轻时怕过饥荒,怕过鬼子,怕过运动,怕过儿子考不上学……
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种下场,无声的仰头看着林天。
“招娣死的时候,疼不疼?”
他问。
问了一件跟自己的生死完全无关的事,他想起了媳妇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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