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了二十来分钟，停在一家店铺门口。
此时门口站了四五个人等着，见车停下，立刻迎上来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，穿一件银灰色的及膝裙，耳上一对小珍珠，笑意盈盈地迎上来。
林姣认得她，以前住在傅公馆时，换季的衣裳都是这家店送去的，量体、打版、试穿，一来二去便熟了。
店长姓何，傅老太太叫她“小何”，林姣则称呼何女士。
“林小姐，傅先生。”何店长微微欠了欠身，侧身引路。
林姣进门，把包搁在沙发上，刚坐下，何店长就带着人送了几碟小点心、一小壶热茶、一杯温水。
何店长则翻开一本册子，递到她面前。
册子里是各款礼服的样图，有的手绘，有的贴了料子小样，旁边用蝇头小楷标注了面料、颜色、工期。
“大致参考您的身形，您可以先看看效果。”何店长说着，朝里间抬了抬手。
几个模特从里间走出来，身上穿着册子里的几款。
一个是浅青色长裙，腰间收得利落，裙摆垂到脚踝；一个是香槟色的及膝裙，领口缀了排细珠。
林姣翻了翻册子，又抬眼看了看几个模特，目光在浅青和香槟之间来回了一趟。
傅岐辞坐在旁边，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，靠在沙发上看，等着她选。
他人坐在那儿，不说话，可存在感太强，几个模特走出来的时候，目光都不自觉地先往他那边飘了一下，又赶紧收回来。
林姣在旁边完全不管这些，选了几样，跟何店长说先看看效果，其他的暂时不看了。
何店长连忙让人安排，几个模特进里间换衣服去了。
林姣端起温水喝了一口，偏头看傅岐辞。
“我听阿景说，你年中之后要去美国一阵子？”她问。
傅岐辞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：“嗯，有一个收购案要谈，大概去三周。你要不要一起去？就当散散心。”
“不去。”林姣摇头，“还得请假，怪麻烦的，再说我学业有点忙，请一次假，还得补许久。”
“伍德老师说你最近功课完全跟得上，还跟她问过申请大学的事。”傅岐辞合上杂志，“是打算去读大学？”
林姣没接话，只把杯子搁下。
里间的帘子掀开，第一个模特换了衣服走出来，浅青长裙，腰间收得利落，裙摆垂到脚踝。
林姣偏头看了一眼，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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