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离开前，都会特意走到苏辰面前，恭恭敬敬地递上名片，说上几句仰慕的话。
苏辰整晚都在应付各种人，精力消耗巨大，此刻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。
他一个只想安安静静当医生的，怎么就混成了派对的焦点。
江曼一直安静地陪在他身边，替他挡掉了不少过于热情的搭讪。
她今晚喝了些红酒，精致的脸颊上泛着一抹好看的红晕，清冷的气场里多了一分慵懒。
“有点闷。”
江曼忽然靠了过来，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了苏辰身上，吐气如兰。
“扶我去楼上休息一下。”
苏辰正好看到沈月在门口送别一位重要宾客，分身乏术。
他点点头，很自然地伸手扶住江曼的腰。
入手是礼服柔滑的布料，以及布料下惊人的柔软和温热。
苏辰搀着她，穿过人群，走上二楼。
楼上的喧嚣声小了很多。
他找了一间没人的客房，推开门，扶着江曼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你先坐着，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苏-辰刚转身，手腕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。
江曼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力气有些大。
“不用，”她摇了摇头，“陪我去露台吹吹风。”
别墅的露台很大，铺着深色的木地板。
晚风吹来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苏辰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。
月光很好，把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。
江曼没有说话，只是靠在栏杆上，看着远处的夜景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幽幽地开口。
“今天那些小姑娘，一个个都快挂你身上了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苏辰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正题来了。
“那个叫唐糖的电竞选手，还有你那个小学妹的室友，都挺年轻，也挺漂亮。”江曼转过头，看着苏辰。
月光下，她那双总是带着压迫感的凤眼，此刻竟显得有些迷离。
“怎么样，有没有动心的？”
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，砸进了苏辰心里。
他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。
这不是疑问句，这是送命题。
他脑子里闪过唐糖的活泼，陈果的羞怯，沈月的火热，还有林清婉的清冷……
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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