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徐安身穿一身铠甲,叫人很有信服力,随后更是将裘男引入了军营,换了一身男人的装扮,将整个军营全都逛了一遍。
温月到底是个女子,而且身份特殊,现在的她应该在法华寺抄写佛经,到达这里也是有些不合适,所以只在帐中喝茶。
等回来的时候,裘男眼睛都亮了,直勾勾地盯着温月:“我还未曾问过姑娘的姓名。”
温月这才将那桂花糕再次递出去,先前她也曾递过桂花糕,只是对方心存防备不肯接而已。
“温月。裘姑娘你叫我阿月也是一样的。”她手上的绳子早已经解开,手腕勒出了红痕,可是她丝毫不在意。
这再往后都是贵人,她帮过这些贵人,这些贵人通通都欠她一片恩情。往后即便裴文谨帝王心思难辨,温月有贵人在身边,当然也有很大的几率会逢凶化吉。
事情做到这里,便没有她的什么事了,所以当天夜里,温月就要求回到法华寺。
裴文谨当然没什么不答应的,马车摇晃,温月闭目养神,裴文谨没有扣动佛珠,更加没有说话。
可是马车上总是休息不好,温月总是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之下,最后干脆不睡了,睁着眼睛,等到了法华寺再睡。
“你找到了裘男,我记你一功。”男人抬眼看她,不知为什么,是没睡好的原因,还是怎么着,温月抬眼看过去,竟看到了他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笑。
等她再度凝神看过去的时候,无忧大师的嘴角弧度与往常别无二样。
看来是她眼花了,无忧大师很少在他们的面前笑过。
“说起来也是运气好,还好当时是我们两个女子前去,她没有过多的防备,我说动了她的心,这才能够完成无忧大师的大计。”
说到这里,好像又觉得不合适,好像一切都是运气,这个功劳来得太过于容易。
一个会做事、会说话的下属,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。
那必须要夸大其词,把自己说得特别有价值才好呢!
“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很简单,这姑娘油盐不进,我费了好一番折腾,甚至还被她拿大砍刀架在了我的脖颈上。您看看我的手……”温月这才拉开了宽大的衣袖,露出了手腕上被粗糙的红绳磨出的痕迹。
温月现在虽然日日夜夜练着长剑,可是身上保养的功夫一日也没差过。
为了防止手上磨出茧子,也防止她那张脸在阳光照射下变得粗糙,不知道涂了多少东西,用空了多少瓶芙蓉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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