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萨尔:“什么虫,竟敢擅闯法庭监狱!”
安萨尔淡漠地掀起眼皮,压下的军帽掩住凶狠悍厉的目光,他环视四周,道:“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。”
虫化的法警张开自己钢利的牙,凶恶道:“还想见我们长官?痴心妄想,都跟上,把他拿下!”
法警手持钢叉,向安萨尔冲去。
“阁下……”
卡托努斯急促又嘶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。
佩勒扒拉着地砖,闻言转头,身后被绞在刑架的卡托努斯开始挣扎,见伤痕累累的军雌目眦欲裂,血从手臂往下滴,却浑然不觉,一个劲用力,想挣脱束缚,下来挡在安萨尔身前。
“我去。”
佩勒急促吸气,想让卡托努斯别用力了,谁知对方焦急地发出呜呜声,盯向他。
那目光焦急又可怖,带着歇斯底里的恳求,期盼佩勒能帮他解开枷锁。
“你,你别这么看我。”佩勒埋着头,小声吸气,“我,我在装死啊,要是我也上了……”
卡托努斯把自己的手臂扯到血肉模糊,恳求他:“佩勒,你快放……咳咳。”
他咳出了一滩血。
“哎哎哎。”佩勒没招了,趁乱悄悄爬过去,扒住束缚着卡托努斯鞘翅的铁链,张嘴咬了上去。
咔嚓。
咬断了一根。
卡托努斯急迫地震动鞘翅,就在此时,一种恐怖的震慑忽然从安萨尔身上爆发,瞬间席卷了整栋法庭大厦。
砰。
除了卡托努斯和佩勒外,在场的所有军雌都像被一只只强硬的大手按倒在地,无法挣扎,有的甚至进入了应激的虫化状态,整条走廊充满了奇形怪状的变异昆虫。
手持钢叉,冲在最前面的法警跌倒在地,蜻蜓翅膀伸出,萎靡地贴在地上,他睁大眼睛,惊恐地上望,却被鞋底踩住了脸。
浅褐色的冷酷双眼垂下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:“最后一遍,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。”
“嗬,嗬。”
蜻蜓法警喉咙里鼓着气泡,不断挣扎,却无法挣脱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如此怠慢贵客,像什么样子。”
安萨尔望去。
门口,一个披着军徽制服的军雌走了进来,蛇蝎般的笑面暗有冷酷,他看上去面色如常,未受影响,但紧攥着门板扶手、青筋暴起的手掌、略微佝偻的脊背以及牵强扯起的唇角说明他并非游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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