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了您的声音、习惯、温度,后来连名字都忘了,我一遍遍擦去,又一遍遍地刻,刻到虫鞘都磨平了,可我真的想不起来您的笔迹,我那时才意识到,我已经离开您太久了。”
“在荒星上,我是故意骗您的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开心,我怨恨您是个人类,我想要您的标记,最好还有您的蛋,只要和您有关,我什么都想要。”
卡托努斯的眼泪啪嗒啪嗒,砸在被子上,“只要有您的标记,我就能好好活一辈子,如果有您的虫崽,我……我……”
军雌古铜色的脸沾满泪水,由于抽噎,他已经没法说话了。
安萨尔叹了一声,把照片放在一旁,掀开被子,丝线沉进被褥,单手拍着卡托努斯的后背,温和地安抚。
他把虫搁在被窝,调侃道:“你什么,你难道要指着报纸,告诉他这是他的雄父?”
卡托努斯仰着脸,满脸都是泪水,铁血坚硬的军雌像蚌一样被撬开了壳,流出其中的软肉。
安萨尔凝视着军雌,他忽然明白在荒星上,那能窥探生物记忆、从而改变面貌的生物为什么能靠卡托努斯的记忆变幻出他的脸,还那么失真了。
因为对方看的是报纸,劣质的要命,表情都看不清。
军雌像只虫崽一样哽咽,被虫饮浸透的肌肉冒着香甜的气息,像是要把过往承受的悲伤都发泄出来。
好吧。
好吧。
安萨尔想。
他原谅对方了。
还能怎么办呢,卡托努斯毕竟只是一只笨虫。
安萨尔低着头,蜻蜓点水一般亲吻着对方湿漉漉的额头,沿着眉骨向下,贴在鼻尖,渐渐的,军雌的哽咽声小了,泪染着脸颊,唇瘪下去,伸手去够安萨尔的袖子。
安萨尔挣开对方的手指,精神力丝线从床尾蔓延,带回来一根油性笔。
“卡托努斯,我忽然想起来,我还没教过你写我的名字,对不对?”他问。
卡托努斯小小地点着下巴。
“好吧,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。”
他手指夹着笔,用从未有过的语气哄道:
“宝贝儿,把扣子解开,我教你写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抱歉抱歉,今天前排掉落30个小红包,明天我准时来!(摩拳擦掌
第67章
别墅里的室温对人类来说刚刚好,哪怕赤身都不会冷。
但即使这样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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