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托努斯赶紧张开了嘴。
安萨尔看去,代表雌虫的白色的面部轮廓张开了一个洞,里面没有东西。
象征金属的灰色暗流在下降,按位置来看,应当已经掉到胃里去了。
在惊讶后,安萨尔迅速释然。
如果雌虫因为吞掉了金属而死,也是件好事,最起码,他的花园不用遭殃了。
就算没死成,吃了一整盘国宴级品质的牛排,雌虫也该饱了。
无论如何,一举两得,
安萨尔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卡托努斯闻言,如蒙大赦,捂着自己的腮帮子,头也不回地逃出了餐厅,甚至忘了礼节性的道别。
安萨尔心满意足地差使佣人换了副刀叉,享用完自己的晚餐,睡前点上一支助眠的熏香,钻进温暖的被窝。
然后——在当夜更为密集的啃木头声里不悦地醒来。
——
滴滴,滴滴。
象征着紧急通讯的铃声在调理舱中传开,拉回安萨尔沉眠的意识。
恍惚间,安萨尔还以为是卡托努斯在啃他的露台栅栏。
这只难缠的、怎么也喂不饱的雌虫……
他烦躁地睁开眼,入目是荡漾着雾气的隔离罩。
“……”
舒缓过的大脑开始转动,他动了动手指,指尖流过温和的护理液。
意识回笼,他骤然分辨出自己究竟身在何处。
短暂的沉默后,他按下开盖按钮,滑盖上掀,没等他坐起来,屏幕上滚动着笑脸表情的小机械车扒在了舱壁上,鬼灵灵地探头,视觉灯哔哔闪烁。
“早上好,殿下,需要我来一段早间新闻吗?”
“又是寡妇和人妻?”安萨尔捂着额头坐起来,打趣道。
腾图:“……您就不能忘了这茬吗?”
透明的护理液浸湿了安萨尔的衣物,健硕有力的青年躯体在蛰伏,他屈起腿,抹掉眼皮上的水雾,湿发半垂,眸色浅淡,如困倦的、矫健的豹。
“不能。”
谁让它在卡托努斯面前说这些,安萨尔或许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腾图:T^T。
安萨尔长臂一伸,捞过光脑,发现是罗辛的急讯。
没等他回拨,罗辛已经出现在了房间门口,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
“殿下,您醒了吗,有要事。”
安萨尔伸了个懒腰,脱下湿透的睡衣,从护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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