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镇岳则越追越怒。
他数次几乎将陈凡逼入绝境,却每次都在最后一刻被陈凡以匪夷所思的手段逃脱。
有时是金蝉突然从暗处袭出,在他的护体灵光上狠狠咬上一口。
有时是陈凡不惜燃烧本命精血,以远超自身极限的速度突出重围。这个太监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,每次你以为已将他攥在掌心,他总能从指缝间溜走。
第四日黄昏,陈凡被逼到了一处断崖前。
崖下是一条干涸的河床,河床中碎石遍布,两侧是陡峭的土壁。他已无路可退。
王镇岳与那两位蒙面修士一前一后封死了所有出路。
王镇岳周身火焰灵力翻涌如沸,三日追杀已将他最后一丝耐心消耗殆尽。
他不打算再拖延了!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王镇岳冷冷道,身后浮现出那尊数十丈高的火焰法相,整座断崖都被染成了赤红之色,“本座说过,你逃不掉的。三日追杀,你已耗尽所有底牌。这一掌,本座看你拿什么挡。”
火焰法相双掌齐出,这一次的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掌都要恐怖。
赤红的火焰如同天火降临,将整片断崖笼罩其中。崖壁上的岩石在高温下开始熔化,干涸的河床被烧得龟裂,空气扭曲变形,连呼吸都变得灼痛。
陈凡站在崖边,面上的平淡终于褪去了几分。
他确实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能用的手段都已用尽,能走的路都已走完。
但他还有金碗。
就在火焰巨掌即将落下的瞬间,陈凡的身形忽然消失了。
不是遁走,不是隐匿,而是凭空消失,如同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之下,没有留下任何气息,任何痕迹。
火焰巨掌轰然拍在断崖上,将整座断崖拍得粉碎。
碎石漫天飞舞,河床被轰出一个深达数十丈的巨坑,焦黑的土石在高温下冒着青烟。
可坑中没有陈凡的尸体。
王镇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随即以神识反复扫过方圆数百丈内每一寸土地、每一块碎石、每一株枯草,却始终感应不到陈凡的任何气息。
那个太监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王镇岳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活了上千年,见过无数隐匿手段,可没有一种能在化神中期巅峰的神识锁定下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这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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