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执事从地上爬起来,额头上还留着磕头磕出的淤青。
他看着陈凡离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但更多的却是恐惧。
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了。
陈凡在公务堂顺利领取了几个小任务,依旧以炼丹和阵法为主,贡献点虽不算多,可胜在稳定,且不再有人故意卡他。
胖执事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从之前的冷嘲热讽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公事公办,甚至连茶水都主动替他续了两次。
其他几个执事更是恨不得把“巴结”两个字写在脸上,争前恐后地替他翻找任务册子,生怕怠慢了这位新晋的大皇子心腹。
陈凡将这些一一收入眼底,面上依旧平淡如水,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感慨。
琢磨在大渊皇宫当太监时,他最熟悉的就是这种嘴脸。
捧高踩低,欺软怕硬,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昨日还在给你脸色看的人,今日便恨不得跪下来给你擦鞋。
不是因为你这个人变了,而是因为你背后的靠山变了。
秦战说得对,修仙跟凡间没什么两样。
在这片强者为尊却又人情盘结的土地上,一个人可以没有修为,但不能没有靠山。
修为再高,在权力面前也不过是一枚大一点的棋子。
除非你强到没有人敢把你当棋子。
当天夜里,陈凡接到了大皇子的宴请。
这一次宴席设在赵衍府中的后花园,园中有一座建在湖心的小亭,四面环水,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,几株灵莲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。
亭中摆了一张紫檀木圆桌,桌上酒菜精致,韩岑与欧阳冶已在座,见到陈凡来了同时起身拱手相迎。
“陈供奉,今日之事办得漂亮。”韩岑捋着胡须笑道,“那胖执事跪在地上的模样,老夫看在眼里,痛快得很。”
欧阳冶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,沙哑着嗓子道:“四皇子那张脸,老夫看了几十年的臭脾气,还是头一回见他被人当众噎得说不出话。陈供奉,你这份定力当真了得,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四皇子在你面前倒成了跳梁小丑了。”
陈凡拱了拱手,在赵衍身边坐下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闲聊间陈凡才得知,韩岑与欧阳冶早已站在大皇子这边,多年来一直在暗中替赵衍笼络供奉殿中的人才。
今日替他出头,看似是韩岑临时起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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