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特大厦，顶层会议室。
全息投影屏幕上，复杂的K线图和市场份额分析表流淌。
制药的大脑—财务总监（CFO）、首席运营官（COO）、总法律顾问（GC）、销售总监……每个人都紧盯着屏幕前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。
维克多·柯里昂。他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激光笔，光点在屏幕上的价格坐标轴上游走，最终停在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上。
“15美元。”维克多的声音平静，却在会议室里激起了惊涛骇浪，“这是我对‘大力神’（Hercules）系列的新定价。”
“这不可能！”CFO第一个跳了起来，“老板，我们的边际成本是18美元！这还没算上分摊的研发费用、营销费用和渠道返点。如果卖15美元，我们每卖出一瓶药，就要直接亏损3美元！这是在烧钱！这是自杀！”
“根据Q3的财务模型，”CFO调出一张报表，“按照这个价格，我们的现金流会在六个月内枯竭。华尔街的分析师会把我们的评级下调到‘垃圾级’，股价会腰斩。”
维克多转过身，他没有直接回答CFO，而是看向了坐在左侧的总法律顾问。
“杰克，从法律角度，你怎么看？”
总法律顾问是个秃顶的中年人，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斟酌着词句：“维克多，这在法律上被称为‘掠夺性定价’（Predatory Pricing）。根据《谢尔曼反托拉斯法》（Sherman Antitrust Act）第2条，如果我们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，意图通过垄断市场来排挤竞争对手，联邦贸易委员会（FTC）会立刻启动反垄断调查。我们会面临数亿美元的罚款，甚至分拆。”
财务自杀，法律红线。维克多的提议看起来像是一个疯子的呓语。
“说完了？”维克多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。
屏幕上的画面变了。不再是财务报表，而是一张人体解剖图，以及一张黑市药品流通的网络拓扑图。
“你们只看到了财务报表上的赤字，却没看到战略地图上的金矿。”
维克多指着屏幕上的一条红线，它横亘在价格轴的下方。
“这不仅仅是价格战。这是一条‘斩杀线’（The Kill Line）。”
“地下黑市之所以存在，是因为他们有利润空间。我让爱丽团队做过详细的‘逆向工程’成本分析。黑市的假药，用的是工业级原料，甚至兽用激素。他们的生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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