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人是件容易的事,对他也没什么感激之情,做什么都由着性子胡来,一点不考虑后果。
他喝粥,季星潞就大口吃饭,戴上手套,鸡腿直接用手拿着吃。一口接一口,吃得满嘴流油,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示威出气。
盛繁才不馋呢,只提醒他“慢点吃”。这话刚说话,季星潞就被可乐呛到,捂着胸口咳个不停。
盛繁笑他“太馋”,他骂盛繁“灾星”,一开口说话,自己身上准没好事发生。
吃过饭后,季星潞把垃圾打包丢在门口,等人上门收拾。
盛繁今天实在没精力,又往床上躺,还招呼季星潞一起,下午要睡个回笼觉。
季星潞没拒绝。他对这里不熟悉,身上还没什么钱,一个人出去玩也没劲,今天宅家里打游戏算了。
青年轻车熟路爬上床,掀开被窝、钻进他怀里靠着,熟练掏出杂交版植物大战僵尸。
等待加载的时候,听见男人对他说:“其实,昨天晚上,我做噩梦了。”
“……嗯?”
季星潞疑惑,好奇问: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
盛繁摇摇头,又揉太阳穴:“也没什么,就是以前的事……我脑子挺乱的。我觉得那些东西早就该忘了,但有时候还是会记起来。”
能让他闭口不谈的问题,应该是难以启齿的。
季星潞发现自己不了解他。或者说,不怎么了解他的过往。当时盛繁是被季家人推到自己面前的,在他们定下婚约以前,他听闻过盛繁的名头,但从未在意过这个人。
不过,他虽然不知道盛繁经历了什么,但他猜测,人都是相似的。盛繁的那些过往或许也见不得光,跟他的一样。
于是季星潞放下手机,举起双手,替他揉起了太阳穴。
力道不大,手掌也小,季星潞握着他的手,让他把爪子移开,然后开始给他按摩。
手法很生疏,季星潞从没做过这种事,他是不喜欢伺候人的,但现在可以算个例外。
唉,说出口可能会显得矫情。但季星潞想,盛繁平时耀武扬威、不可一世,生了病的时候,好像跟普通人又没什么两样?
原来盛繁也有心事,也会难过,会疲惫地看着他,然后什么话都不说。
季星潞一边按揉,一边和他对视。按着按着,盛繁忽然对他笑,然后直直把他按进怀里,对着他的脖子一阵猛吸。
“你动手动脚做什么!有话不能好好说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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