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爷爷,我寻思活动活动筋骨呢,刚好最近有在撸铁,手特别有劲儿。”
听见“手有劲”,季星潞老实了不少,沉默地低头扒饭,试图回避问题。
盛繁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婚约的事,我暂时没做打算。爷爷您也知道,我才刚接手公司不久,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实在没空分神做其他事。”
“不过您放心吧,不管结不结婚,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的。”
他的语气很真诚,好像发自肺腑,说着,居然还来牵季星潞的手。
季星潞觉得他有毛病,想往回躲,却没躲掉,只能被他抓着手,两个人十指扣紧。
天杀的盛繁,他初牵没了!!!
男人的手掌比他宽大许多,手指也更长,十指扣在一起,能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掌,让他动弹不得。
掌心贴在一起的感觉也很微妙,盛繁的体温似乎总比他低一些。
很奇怪,这种时候,季星潞忽然记起几天前的场景,盛繁趁他看不见时抓住他的手腕,那时候盛繁的手掌也是凉凉的。
两人手都牵在一起了,盛老爷子这下是真相信他们感情好了,便点头应允他们的话,履行婚约的确不能操之过急,等日后从长计议。
吃过午饭,已是下午两点。老爷子问季星潞要不要今晚就在盛家歇一晚?他赶紧拒绝,声称自己回家还有事要做,不能留在这儿陪老人家。
“也好,你们路上慢走,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了爷爷,下次有空还来看您!”
季星潞嘴巴甜,临别还在和人挥手告别,给老爷子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结果大门刚一关上,身后的车门打开,他忽然被一只手拽上了车。
“你做什么?唔唔!”
季星潞开口要骂,却被对方压倒在车后座上,熟练地捂住嘴。
盛繁分明是笑着的,但季星潞觉得他是笑里藏刀,背地里肯定在生气。
“小少爷,上一次打你是什么时候,还记得吗?”
说完,他松开季星潞的嘴,季星潞重获自由,麻溜地报出一串数字:“九月二十三号晚十二点三十五分。”
盛繁:“……”
他知道季星潞这人心眼小,但是真的有必要精确到分钟?
“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?几天没教你规矩,又忘了是不是?你自己说说,这几天给我惹了多少事。”
季星潞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欺软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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