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138(第1页)

记得邱春雨和蒋睿平?”他不急不许,目光盯在他脸上。

钱中明把着脉的手一晃,十年前先帝突发心疾,邱春雨和蒋睿平救治不当,早在那夜就已随先帝去了。

“臣……记得。”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这……不瞒王爷,春雨是我的学生。”那晚本该是他和蒋睿平当值,但是家里的娃娃落了水,春雨不忍他着急,这才留下替了他,却不想。

他曾多次随他侍诊,对先帝的心疾了如指掌。

而那时先帝的心疾已臻至平稳,按理说若非情绪大恫是不会病发的,即便病发,以太医院预备的那些大药,保下命撑到他赶过去足矣。

可那天的宫门却锁到了天亮,丝毫没有消息传出来,若不是情况太过危机春雨来不及派人给消息,就是有人刻意阻断。

后来他虽未曾亲眼见过先帝尸身,但太医院种种药材皆有备案,先帝所需,毫无所动。

这不是春雨的性子,他用药大胆,比之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除非,他还没来的及用药,先帝就已经离世了。

钱中明虽不在前朝,但对诸宫之事心知肚明,只是他不过一个太医,无论如何也对抗不了天家的雷霆。

“那,蒋睿平呢?”

“他是和春雨,一起考进来的,臣只记得,有点功夫在身上。”

如今外面风言风语,他亦不敢多说。

明哲保身,方为上策。

脉象依旧同之前一样奇怪,虚虚浮浮,不见有力,但中毒之象却严重了许多,“再让臣看看伤口吧。”

千予的药吃一颗能顶三天,钱中明是看不出什么的。

只是外祖尚在此处,看到那伤,还不知要心疼成什么样。

封天尧未有动作,“伤口已无碍了,钱太医回吧。”

“听话,给他看看。”孙之愿只听人说他伤重,至今也不知是怎么个重法,“钱太医毕竟是御前用的,看看外祖也好放心。”

“让臣瞧瞧吧,臣好对症开药。”他真不给瞧,等回了宫,陛下那边可就难交代了。

“真无碍。”

“怎么?你不给看,是想瞒着外祖还是如何?”孙之愿太过了解他的性子,一语中的。

封天尧犟不过,只得解开衣衫。

前后穿胸的口子霎时间入到二人眼里,伤口处的针脚还有没拆完的线,扒在上面尤其可怖。

孙之愿入目已然变了脸色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