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瞬间,整个阁内的壁灯都亮了起来,通明到没有一个死角,数不清的木架置放着琳琅宝贝,都是历届皇帝的心爱之物,个个价值连城。
长岁花属药材。
年泉忽而疾步走向最北边,急切的一个个木牌翻找起来。
按照往日的摆放顺序,年份长的都在上方。
长岁花入库时间少说也有十七八年。
他挪动云梯,攀上中间架子左寻右找,不多时便出了一身的汗。
封天尧丢了碍事的披风隐在暗处,不动声色的瞧着灯火通明的穹角楼。
皇宫的守卫有些松散,没费太大的功夫就由他潜了进来。
林延和沈秋离治下,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破绽,更像是故意等他来。
年泉有危险。
直到等了许久,里面忽然暗下没了光亮,那个熟悉的身影才慢慢微躬着身子从里面出来。
年泉一手抱着个盒子,一手将门重新阖上,只是脖上似针扎样突然一痛,他抬手去拍,打掉个小黑虫,尽可能没有异样嘟囔着转身,“这些个奴才,去个虫也敢偷奸耍滑。”
楼里根本就没有长岁花的任何踪影。
这是陷阱。
沈秋离和林延并肩站在暗处,谁也不稀得跟彼此搭话,只冷瞧着他故意留在门上的钥匙。
四处的守卫被调离了些许,特意留了两个方向容人进来。
“要不要打个赌?就赌来的人会不会是尧王?”沈秋离突然发声。
“不赌。”林延没什么表情的拒了他,他查过,白塔之毒最禁忌的就是失血,封天尧在云城受了那么重的伤,想保他一命,赏伯南定是用尽了手段。
长岁花主内伤,用它的是赏伯南。
而来此的,一定会是尧王。
谁知话音刚落,刚走出去几步的年泉姗姗又回了来。
“瞧我这记性。”他认真上好锁,将落下的钥匙拔出来。
沈秋离和林延不太对的对视了一眼,没动作。
直到他走出去十几米的距离,再走就要离开他们的视线,沈秋离才抬手一挥。
暗卫瞬间蜂拥而上,将人围在最中间。
年泉连忙将手里的盒子抱紧。
“年公公。”沈秋离率先出去。
他将盒子往自己怀里塞了塞,面色无恙,“原来是沈大人。”
“公公手里,拿了什么?”
“这是陛下要赏给尧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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