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谁知他是不是封天杰故意派来试探他二人的,封天清深知他的手段,谨慎惯了。
“那不是传言,若非伯南和百花谷少谷主千予皆在,尧王当日必命丧黄泉。”封天尧身受重伤的传言传的那么嚣张,他们二人又怎可能坐的住什么都不打听,霍闻宣要做的不过就是继续添柴,让这把火烧的旺旺的。
“我知两位王爷对在下的身份有所怀疑,轻阳。”
赏轻阳上前一步,将那络子展给他看,“王爷大可派人去胜骑军找左翼军旧部查问,此佩于左翼军旧部如见季河山本人。”
“季河山?”封天顺稍有些正色,都说父皇出事都是拜季河山所赐,可他当年若真的记恨父皇,又怎会等到左翼军权旁落再动手。
封天顺远在余州都心有疑惑,更别说当时就在宫内的封天清了。
“你怎会有他的佩子?”
做生意讲究一个诚字,霍闻宣开门见山,“因为赏伯南就是季长安,季河山的幺子。”
赏伯南是季长安?
封天清之前从未见过他,当年宫中盛宴,他去的晚了,只依稀听人说尧弟落水为季长安所救,后来他去寻尧弟探望,就也没同此人见上。
“季家不是都被密斩了吗?”此令是封天杰亲下,李有时亲办,“可还有其他人活着?”
“想必清王已经见过伯南了。”他避之不答,便是没了。
“官州一面之缘。”封天清收回那封信,拿过赏轻阳手里的红络丢向封天顺。
封天顺泰然接过,拎到高出,一笔一捺的看着上面季字,这络子他见过,的确如出一辙,“你就这么将他的身份透漏出来,就不怕我们找他的麻烦?”
“王爷真以为当年的事是季河山所为?他就那么蠢,能让封天杰抓住把柄,捡一个天大便宜?”他的身份本就应该大方骄傲的展示在人前,而不该像现在这样,顶着瓢泼的污水被人指点。
“若你要替他喊冤,去的应该是京城。”
“王爷说笑,去找罪魁祸首喊冤,那才是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“罪魁祸首?你可明白这话说出来就已经能要了你的脑袋,凡事讲究的是证据,没证据,本王今日可就替我那个好弟弟正正名声了。”封天顺唇笑眸不笑,默默的将那玉佩拢进手里。
传闻顺王素爱吃斋念佛,如今听着这话,倒是和想象里的有些不一样。
霍闻宣看向封天清,不急不慢道:“王爷,不妨先看看你手里的那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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