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。”
“那乔双的确得罪过臣的子侄,可臣将人下调也的的确确是因为他犯了错误。”
“汪大人,不妨好好查查,将考核档案记混的人,究竟是大人的侄子,还是乔双吧。”
孙之愿从不说没把握的话,更不会做没把握的事,他敢讲此事捅到天家面前,自有证据。
“大人掌吏部,抬指定官途,老臣可不止一次听旁人称大人为天官,大人都能担得起天这个字了,那功绩簿想必比能堪比这殿前柱子高了。”
“你!”汪庆心头一凛,连忙跪下,“陛下,这都是太傅的一面之词,臣多年兢兢业业,更是从未有人在臣面前称此大逆二字,下调官员也都是核实再三才给陛下提议。”
封天杰依旧面上无恙,只是眼神越发冷漠,显然没了什么太大的耐心。
平时能言善道,如今被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,除了跪就只知道跪,一群废物。
孙之愿的目光落在李有时身上。
封天杰先一步开口,止住孙之愿还想继续大杀四方的威风模样,“此事朕已经交给了林将军,他自会严律查办。”
“陛下!”
“朕乏了,退朝。”
其他一众巴不得抓紧退朝,一个个连忙躬身,“恭送陛下。”
待封天杰起身走远,众卿才平身。
包庇的意味依旧明显,待人走的差不多了,李有时才稍微嗤笑,“太傅这又是何必呢?”
他们几人手握半个朝权,陛下再如何,也不可能尽数处置了,那不仅是对他自己治下无方的承认,还易动摇国本。
孙之愿冷哼一声,目光扫在他身后面色都不怎么好看的几人身上,“付大人,借礼部宴乐之便强占良家女子,付夫人深夜可曾睡得着?”
“陈大人掌刑部,那天价诉讼费又究竟去了谁的荷包?”
“还有孟郎中的阳关道和独木桥之分,老臣听着也着实稀奇,臣多少也有些家底,不知道在孟郎中这里又能排的上阳关道的第几。”
陛下虽走了,但他还是出着气的挨个点了一遍。
“孙之愿,别太过分。”旁人尚且忌惮他太傅的身份,李有时却看不上眼。
“诸位都是有权有脸的人物,却甘愿屈膝,作孝敬他人,违背本职的自轻自贱之举,老臣也属实不明白,这又是何必?”
“你!”
“李有时,本官唯此一个孙儿,伤了他的都别想好过,太保可以继续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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