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称。
“孙太傅那老狐狸之所以想让胜骑军出动,想必就是因为当年的左翼军,季河山那厮辞官时,左翼军就是并进了赵开盛的部下,他们熟知大虞地势,境州城又易守难攻,老臣觉得,不妨应了他的心思。”
“而且,小尧王若能替驾亲征,想必此战,还能有些额外的收获。”
“放肆!你想让朕派他去?”
“陛下,臣还是那句话,尧王不可不防。”只要刺杀他的刺客一日没有踪迹,他就要背上一日的罪名,李有时想了整整一夜,真的刺客可以寻不到,但是假的却可以有,想彻底平息此事显然已经不可能了,不如趁此机会将他调出京城,到时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若是他能死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,就更好了。
封天杰闻言一阵恼怒,“尧儿虽有些小聪明,但他自小长在京城,不通兵事,你是想让朕的境州城和他,一起在边疆陪葬吗?”
林延忽然开了口,“昨日臣将程世子带回皇城司,派人以程王的名义将消息送到了尧王府,尧王知晓后,并未有什么动作。”
“朕要带什么人做什么事,他要是插了手,岂不是乱套了。”封天杰压着一口气忽的没了声音,不对,尧儿既已知晓,刚刚在长生殿,怎么可能憋的住一句有关程昀胥的事情都不提,莫不是还没来得及。
“但昨晚臣借死囚试探时,总觉得程世子有所隐瞒,只是他身份特殊,臣不便私下动手。”
程夜熊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他自己教训也就罢了,真要是有旁人对程昀胥下绊子,必是伤一分也得还上三分的主,如此关头,实在不宜再生事端。
“陛下,别再犹豫了,即便尧王不死在战场上,也早晚都扛不过身上的毒,自他中毒的那天起,陛下就不可能再和他像以前一样了。”
李有时的话像跟刺一样扎进了封天杰心里,只是这次他出奇的没有再继续生气,而是冷目看他,“难道这一切,不是拜你所赐吗?”
“可这也是陛下自己的选择,十年前是,现在亦是,陛下做事一直圣断,为什么总在他身上犹豫不决?”
“李有时,朕还是小看了你那副心肠,十年前是,现在亦是,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了什么算盘,镜州城,敌军十万,如此关头你竟还分不清主次。”
“陛下,赵开盛此人你是知道的,有他在,是绝对不会随尧王胡来的。”
“退下吧,朕想冷静冷静。”封天杰不想再与他谈论此事,“林延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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