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想冲下山去查那霍闻宣的冲动,挡在赏伯南身前,“让钱太医替你看看胳膊再走。”
“他是你皇兄的人,让他看还不如我自己瞧。”
“你这身上又没带药,瞧了又治不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本王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犟。”他强制着抓上他的手腕,三两下将他拽去了客房。
钱中明正坐在桌前配着封天尧午时需要更换的药贴,“王爷?”
“麻烦钱太医帮他看看。”他将赏伯南摁在桌前坐下。
“赏先生这是怎么了?”
“本王在后面的崖边滑了一脚,幸得先生抓了一手,这才没掉下去,帮他看看吧。”
“哎呦喂,小王爷你现在身子骨弱,得少吹风,那崖边这么危险,以后还是少些去为好。”他说着去查看赏伯南的伤势,
只不过还没碰到就被他避开了。
“我无碍,就是不小心抻了一下,钱太医这有用来舒缓的药膏吗?”
“有,有的,我这上了年纪,腰上总是酸疼,就研了些麝香、香加皮之类的制了些药膏,若是拉伤了,也能用。”钱中明从药箱里拿了个青色小罐,“听说先生曾在百花谷学医,想必医术极好。”
“谬赞了,只是能看些普通的跌打损伤,我自己来吧。”他将药瓶接过来,并未见宽衣上药的打算。
封天尧再傻也能看得出他不想让人瞧看,“那你在这用药,本王同钱太医先出去,正好让他帮我号号脉,这两天补药吃了那么多,身子都快烧起来了。”
他胳膊搭在钱中明肩上,没什么正形的将人带了出去。
既来之则安之,赏伯南正襟坐在那儿,等他们关好门离远了才解开衣带将右臂露出来,他的右肩有一道半尺还要长的烧伤,一直蜿蜒到背,被衣物挡住了去路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其实这疤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他寻了个干净的木勺剜了些药膏,并未搓热就敷了上去,最后囫囵的在伤处揉开,穿好衣裳,束好衣带,动作迅速的好似受伤的不是自己。
钱中明的药箱还算简洁,都是些能治疗普通病症的上佳药材,还有个别用来救急的东西,他指尖轻轻敲在药箱箱壁上,一点寻着其中有无中空处。
那白塔卵,不在这里。
他寻了一圈,箱壁既没有中空处,箱下也没夹板。
钱中明正唠叨着封天尧一定要护好身子,切莫大意,莫再受伤失了气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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