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解释一句,觉得身体有异,火急火燎地从桌边站起来。
然后就脚下一软,跌进萧景祁的怀里。
身体很明显地僵了僵,他轻微呜咽一声,扒拉着萧景祁肩膀的手指稍稍用力,将对方一身华服抓得皱巴巴。
“怎么了?”萧景祁还以为他生了什么病,正要让侍女叫凌溯进来,却见蔺寒舒在他怀中抬头。
眼尾似漫天绮丽的云霞晕染开来,眸底隐隐可见泪光。将唇瓣咬得泛白,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。
他张嘴,声音颤颤,蕴藏着难以言喻的羞耻:“殿下,我没有力气,帮我……帮我换一条裤子。”
反正已经在萧景祁面前丢过无数次脸了。
蔺寒舒竟然隐隐生出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。
萧景祁帮他换裤子时,看着蔫巴巴的小东西,莫名勾唇夸赞一句:“还挺可爱。”
蔺寒舒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到。
见他不愿面对,萧景祁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道:“苍州刺史在牢里,他的职位得有人顶上才行。我提前吩咐过,让苍州所有的官今日来官署一趟,这会儿他们应该都到了,阿舒要不要去看看?”
蔺寒舒撇了撇嘴:“我走不动。”
“叫一声好听的,”萧景祁笑,“我抱你过去?”
蔺寒舒反骨显现,偏就不让他如意,连名带姓地喊他:“萧景祁。”
长到这么大,还没有几个人敢当着萧景祁的面,大摇大摆喊他的全名。
萧景祁垂了垂眼睫,似是在回味什么,而后笑着将蔺寒舒打横抱起来,声音缱绻:“阿舒喊什么都好听。”
蔺寒舒:“……”
不敢扇萧景祁巴掌。
害怕他舔他手。
——
苍州大大小小十来个官员都在官署内静静等待,见萧景祁抱着蔺寒舒进屋,纷纷低下头,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。
蔺寒舒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,好想感叹,苍州真是人口老龄化严重。
这些官员,没一个是低于五十岁的。
萧景祁让他们赶过来规规矩矩站成一排,无异于是在虐待老人。
心底这么想着,他的视线下移,落到那些人腰间。
看来萧景祁把苍州刺史入狱的原因瞒得很好,这些人还不清楚状况,其中一半多的人仍旧佩戴着济世教的玉珠。
只不过他们的玉珠品质都很低,是最普通的下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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