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从皇宫出来的,要送去除阑州湘州远州之外的其余七州。”萧景祁拍拍他的后背,帮他顺气:“明远王想办法用快马给我弄来了一份,想来这东西还没有在七州大规模传开。”
“可咱们现在阻止也来不及了,七个不同的方向,拦都拦不住。”好不容易平复些许,蔺寒舒放下茶杯,若有所思:“他们这招好阴啊,专门趁咱们不在上京的时候搞事。”
萧景祁敲敲桌子,只沉思片刻,便有了应对之法:“他们想散播野史,就让他们去吧。毕竟他们的野史,可不是史官后人写的。”
史官后人的口碑明晃晃地摆在那儿,萧岁舟弄出的野史,效果不可能比他的野史强。
闻言,蔺寒舒有了更好的主意,眼底闪烁着光亮:“那干脆咱们帮他们添一把火。”
萧景祁垂眼看他,见他笑得人畜无害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:“咱们模仿这份野史的字迹,多写几份送去那七州。什么殿下两岁夜袭寡妇村,三岁当街殴打老人,四岁火烧五里屯,写得越离谱越好,如此一来,百姓们知道有人在背后抹黑殿下,只会把这玩意当乐子看,连带着他们那份都不相信。”
虽然是个好办法。
但……
萧景祁拿起桌上,被蔺寒舒喝过的茶杯,浅啜一口:“我的脸还要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要那点脸面做什么。”蔺寒舒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你不想的话,那把我写成野史吧,我们既是夫妻,无论写你还是写我,想来效果应该差不了太多。”
萧景祁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茶杯。
不得不说,蔺寒舒的脸皮薄的时候很薄,厚的时候又堪比城墙。
平常碰一下都会脸红,这会儿要把他写成野史,供整整七个州的百姓观瞻,他却能够坦然地面对。
萧景祁又喝了口茶,一锤定音,心平气和道:“那还是写我吧。”
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,蔺寒舒歪歪脑袋,想要得到答案。
但萧景祁并不回答,只是一味低头喝茶。
角度刚刚好,热气氤氲,那张脸仙气飘飘,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蔺寒舒呆呆地看了一会,直到萧景祁把茶喝完,他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,将脑袋凑过去,使劲朝他眨眨眼睛:“为什么为什么?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”萧景祁道:“不想连累你的名声罢了。”
坐垫太硬,蔺寒舒坐得不舒服,往他怀里扑:“我哪还有什么名声可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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