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祁微微颔首,看向忙碌的蔺寒舒:“你自己玩会,我和掌柜有话要谈。”
“好。”
蔺寒舒连头也没抬,直直盯着面前的纯金屏风。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带回现代,他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。
萧景祁和掌柜一前一后上了楼,蔺寒舒做贼心虚似的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旁人后,伸手抱住那面屏风的一角。
好喜欢。
好想要。
正蹭得开心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杂乱声。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,他好奇地来到门边,伸长脖子往外看。
街边,一位身穿布衣,打扮朴素的男子被推搡在地。
摔得太狠,整条胳膊在地上摩擦过,霎时渗出细密血珠,看着十分瘆人。
他的身前,则是与他年纪相仿,华服玉冠,恨不得把所有值钱东西戴在身上,彰显自己财大气粗的公子哥。
公子哥明明推了人,却仍是满脸不忿,眼睛瞪得老大,活像是要把他生吃了似的:“你这穷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你讨好得了我爹,讨好得了我姐,却讨好不了我!你这种人就该烂在泥里,休想借着我家的势,飞上枝头变凤凰!”
这条街上人不多,凑热闹的也没几个。没有遮挡,蔺寒舒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布衣男子被骂软饭硬吃,并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表情,而是拍拍衣袖站起来,将脊背挺得笔直,颇具文人风骨。
那张脸虽然比萧景祁和萧岁舟略逊一筹,但看热闹的蔺寒舒觉得,对方想靠着这一张脸吃软饭,也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此刻,他神色如常,仿佛感知不到胳膊的疼痛般,不卑不亢地对那华服公子道:“我并非贪图荣华富贵,而是真心爱慕你姐姐,想照顾她一辈子,倾尽所有对她珍之重之。”
华服公子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直不起腰: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你才见过她几面?怕是连她的脸都没记住吧!这里又没有其他人,少装模作样了,摆出这副情深似海的样子给谁看!”
说着,他像是越想越觉得气愤,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,解下腰间悬挂的鞭子,看样子又要动手。
那条鞭子上布满倒刺,要是被抽一下,轻则衣衫不保,重则皮肉撕裂,痛不欲生。
布衣男子的脸白了白,匆忙往后退去:“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,这里是摄政王的地盘,你在这里撒野,定会惹怒他!”
“摄政王?”华服公子反复咀嚼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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