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蔺寒舒整张脸连带着耳朵尖尖,全部都烧成了血一般的红色。
那咬唇皱眉,眼底蓄着一层薄雾的神情,活像是被恶人轻薄了。
萧景祁觉得有趣,伸手去捏他的脸:“不是整日嚷嚷着要帮我杀蛊虫么?怎么只是碰碰,你就羞成这样?”
“殿下,”蔺寒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欲言又止许久,最后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:“你刚刚才摸过我的脚,现在又来摸我的脸!”
“……”
也不算摸过脚吧。
这只手分明只是用来固定他的脚踝而已。
旖旎的氛围霎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,萧景祁起身,眯着眼睛问:“洗手的地方在哪?”
岂料蔺寒舒脑回路有些奇奇怪怪,当即瞪大眼睛问:“殿下这么急着去净手,是觉得我的脚很脏吗?”
他这会儿又羞又怒,隐隐还透着几分被嫌弃的委屈,嘴巴撇得能挂油瓶。
看萧景祁的目光,活像是在看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。
“不是。”萧景祁敛下想把他的脸当成面团捏的冲动,面色如常道:“我是看你爹娘快把饭做好了。”
这回答倒是无甚毛病。
吃饭之前是该洗手。
蔺寒舒指指院子右侧。
萧景祁去洗完手回来,正碰上蔺父蔺母搬来小桌子,摆上可口的饭菜。
经过之前那番相处,两人在面对萧景祁时已经不再如临大敌了,蔺母像往日里那样,给蔺父夹了块红烧肉,又给蔺寒舒夹了一块。
轮到萧景祁,她稍稍犹豫片刻,这时蔺寒舒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,眼疾手快地夹了块红烧肉到对方碗里。
收回筷子后,殷勤道:“殿下快尝尝,我家厨娘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。”
在他的注视下,萧景祁小小咬了一口。
蔺府哑巴厨娘的手艺堪称一绝,比摄政王府那几个厨子强许多。
肉烧得恰到好处,多一分过柴,少一分则腻。
这让食欲不振的萧景祁有了几分胃口,陆陆续续尝了些其他的菜。
头一次见他吃饭吃得如此主动,蔺寒舒很是欣慰。一边往嘴里刨着饭,一边询问坐在桌子对面的夫妇二人:“爹,娘,你们知道阑州医术最好的大夫住在哪么?”
蔺父放下筷子,满脸都是激动:“这我还真知道,城北有位凌大夫,据传他的医术能活死人肉白骨。曾经有个人都快断气儿了,送到他家去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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