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。”
郁振年彻底听懂了周昀话里的用意,他垂眸扯了一下嘴角,仰头看向白茫茫的天花板:“那就手术吧。”
郁振年说话的声音很轻,轻得周昀轻而易举就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情绪。
不安,不舍,还有……一点轻松。
周昀试探性地开口:“你现在,还是之前那样的想法吗?”
问完他就知道自己是多此一举。他早就看清了郁振年手背上的那个字。
对于郁振年这样的人来说,将一个字纹在时时都能看见的手背,无疑是在昭示着什么。
郁振年果然难得地没有立马否认,只道:“我听到了他的愿望。”
“他说……他想快点想起来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想起郁振年以前说过的话,周昀忍不住问,“要是他想走,你真的会放手?”
“他是我的。”郁振年不容置喙地回答了他。
周昀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捂住肚子笑了起来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郁振年对周昀笑了笑,转身走到长廊之中。
周昀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,摇摇头准备继续之后的专家会议。
也是,他怎么都快忘了?
郁振年可从来不是什么肯将心爱之物拱手送出的慈善家。
·
郁振年轻轻地给楚季秋按揉着因为输液而水肿的手背,指腹掠过细嫩的皮肤,让他忍不住将楚季秋的手一直握在手心。
楚季秋的皮肤很白,正好和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色差,虽然已经二十岁,但手却依然很小巧,手指纤细柔软,看起来乖得不得的样子。
几个医生和护士小姐走进来,低声道:“郁先生,抱歉,我们要给楚先生做检查了。”
“好。”郁振年起身,又太不放心地摸了摸楚季秋的脸,直到沈肃出现在门口,才转身带上门走出病房。
“郁先生。”沈肃看向病房的方向,声音难得地急促,“楚先生的状况还好吗?”
“已经平稳了。”郁振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“事情有进展了么?
“是的。”沈肃汇报道,“我们从楚先生家里的老女佣那里得知,自楚夫人过世后,新夫人和楚家二少爷就一直欺辱打压楚先生,楚家二少爷才十三岁时就扔掉了楚先生的舞鞋,又故意在楚先生比赛时对他的舞鞋动了手脚,甚至设计将楚先生锁在房间,不肯让他出去跳舞……”
郁振年眼露寒光:“这些楚笑原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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