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。
中控大厅里，一百多号人全部到齐。
有人从策划组的办公室跑出来，有人从编辑组的工位站起来，笔记本都没来得及合上，有人从技术组的机房冲出来。
大家挤在一起，有的站着，有的坐着，有的蹲着，有的靠在墙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导演身上。
导演站在中控台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。
策划组的小周，眼睛红红的，不知道是熬夜还是哭过。
编辑组的小陈，嘴唇抿紧，表情倔强。
技术组的老钱，头发凌乱。
摄制组的老刘，扛着摄像机，表情严肃，等待着一个结果。
“今天，我需要做一个决定。”
导演开口了。
“一个可能会影响天眼命运的决定。”
“我知道，这几天大家都很累。”
“不是身体的累，是心里的累，身心俱疲。”
“因为，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问题——！”
“一个通缉犯，做了对的事！”
“一个假律师，办了好案子！”
“一个骗子，帮了很多人。”
“我们该不该支持他？”
“该不该认可他做的事？”
“该不该说他是对的？”
导演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更加深邃。
“这个问题，没有标准答案。”
“因为，法律没有规定，道德没有定义，历史没有先例。”
“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判断，靠自己的良心，靠自己对对错最基本的认知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。”
“每个人都说。”
“从我开始。”
导演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自己的观点。
“我认为，应该支持陆哲做的事。”
他很坚定，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不是因为他是季言，不是因为他会黑客技术，不是因为他能跑。”
“是因为他做了对的事，帮了对的人，办了对的案子。”
“我不管他是谁，不管他叫什么，不管他的身份是真是假。”
“他做的是对的，我就支持他。”
“这，是天眼的初心，也是我做人的底线。”
导演说完，看向副导演。
副导演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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