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。
气氛沉闷。
“林队，”老张忍不住开口，“这事儿……真他妈邪门。”
林峻坐在副驾驶。
没说话。
小李坐在后排，抱着笔记本电脑。
“在系统里不声不响的动手脚，还能搞出这么夸张，这么离谱的假身份！”
“还是那句话，我不相信一个人的黑客技术，能达到这种程度！这背后绝对特么的有个团队啊！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都觉得不敢置信，但又觉得，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释了。
老张忍不住皱眉说：“也就是说……我们可能撞上了一条大鱼？一条比季言还大的鱼？”
“不不不，如果真是世界级犯罪团伙，那和季言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了！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峻终于开口，很是镇定，“言子禾这个身份，伪造得太完美，涉及的层面太高。”
“单靠季言一个人，就算他技术再强，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你们想想，如果，言子禾就是季言，他为什么要伪造一个医生的身份？上节目暴露自己？”
“这完全不符合逻辑。”
“但如果言子禾和季言不是同一个人，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”
小李眼睛一亮。
“林队的意思是……我们查季言，查歪了，结果意外揪出另一个案子？”
“对。”林峻点头，“一个涉及身份伪造，可能危害国家信息安全的国际大案！”
车里，再次安静下来。
每个人都在思索这推测。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一个队员问，“继续查言子禾？还是回头查季言？”
“两个都要查。”林峻说，“但重点放在言子禾身上。”
“季言那边有罗教授盯着，暂时不会跑偏。”
“而言子禾这条线——如果我们猜对了，那分量可能比季言重得多！”
老张想想：“要不要联系网安中心？让他们帮忙确认一下，人口系统到底有没有被入侵的痕迹？”
林峻沉默几秒，摇头。
“暂时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第一，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还不够硬。”
“仅凭学校档案的异常，还不足以证明人口系统被入侵。”
“第二，如果言子禾背后真有什么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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