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想了想：“挺沉稳的一个年轻人。”
“话不多，但专业很扎实。”
“我当时在那边，旁听了两节航空气象课。”
“他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很精准，不是那种死记硬背的，是有自己理解的。”
“他……当时跟导师的关系怎么样？“
“关系挺好的。”
“皮姆博士对他很照顾，下课以后，经常单独留他下来讨论问题。”
“我去的那段时间，有一次还看到皮姆博士，带着他跟一个欧洲航空公司的代表吃饭。”
“好像是在聊实习的事。”
王永兵皱了皱眉：“你亲眼看到的？“
“当然亲眼看到的！”
“我当时也在那家餐厅吃饭，看到他们在角落那一桌，还过去打了个招呼。”
“你们聊了吗？“
“聊了几句。”
“秦风给我介绍了皮姆博士，皮姆博士态度很和蔼，还夸了秦风两句……”
“我记得皮姆博士当时说，这是我这些年带过的最有悟性的学生。”
“皮姆博士当时身体怎么样？“
“看起来精神挺好的啊。”
“红光满面的，讲话中气很足。”
王永兵沉默了一会儿。
陈斌的描述没有漏洞，但——看起来精神很好这一点，跟他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皮姆博士近年身体状况不佳的信息，好像对不上。
可能是时间差，也可能是皮姆博士当时状态确实好。
还有可能，陈斌在说谎？
但没道理啊。
陈斌也是他们学员出去的毕业生，按理说和这个秦风八竿子打不着啊。
为什么会替秦风说谎？
他是不是想多了啊？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“陈斌问。
“没了，谢谢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
王永兵站在走廊里，眉头依然皱着。
他不是一个轻易怀疑别人的人。
但，自从陆哲那个案子闹得全网皆知之后，他对“完美履历“这件事就多了一层警觉。
一个通缉犯，伪装成律师，用假身份办了那么多案子，骗过了无数人。
这是真人真事，不是电影情节。
如果，那个人能伪装成律师，那有没有可能伪装成别的身份？
王永兵摇摇头，把这个念头暂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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