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安中心。
半小时后。
“老郑，你看这段。”秦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强烈的兴奋，“朱永平打牌那段，他赢了钱，笑得很大声，但眼睛是空的！”
“这种丧子之后不敢停下来的悲伤，写得准，太准了！”
“这小子的水平是真高啊！他才多大？怎么能写出这么深刻的剧情啊！”
郑教授头也不抬：“我还没看到那儿。”
“但我跟你说，张东升这个角色，不是单纯的恶，他是一种……被平庸吞噬的普通人，非常的复杂！”
“季言写他不是为了批判，是为了理解！这格局，啧啧啧。”
孙教授难得主动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江阳跟吴检，在车里那场对话，真相，不会让侯贵平活过来，但会让他的死有意义……这句话，我感觉，三十五岁以下写不出来，他哪来的这么多阅历啊？”
秦老点头：“是。没经历过理想被现实打磨的人，写不出这种深沉的滋味儿。”
三位加起来，都超过两百岁的学界泰斗，此刻，围着屏幕，你一言我一语，聊得旁若无人。
周围的技术员们，面面相觑，一个个全都愣住了，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打断。
终于，一个年轻的技术员，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。
“所以……咱们现在是在抓人，还是开读书会？”
同事压低声音：“别问，问就是深度侧写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要不要也看看？万一领导一会儿问起来，咱们跟不上讨论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有道理啊！”
于是，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，网安中心主控大厅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奇观！
大片大片的环形幕墙上，一大半仍然滚动着各种数据流和追踪进度条……另一半，却悄悄切换成了《隐秘的角落》和《沉默的真相》的全文小说文档。
敲击键盘停止，偶尔响起的是，是各种翻页的鼠标滚动声，和压抑不住的轻叹，吸气，或者低低的我去！卧槽！太绝了！
秦老看到《沉默的真相》结尾，摘下眼镜，用拇指按着眼角，半天没说话。
郑教授递过去一张纸，没看秦老，眼睛还盯着屏幕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老秦，这书，出版了吗？”
秦老摇头：“刚发布的，全本免费。”
郑教授沉默了一会儿：“这孩子，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陆沉站在主控台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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