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，周正指着调查报告。
“你们看，言子禾这身份，虽然伪造得完美，但使用得很浪费。”
“他去医院上班，认真工作，甚至还谈了场恋爱。”
“这不像组织培养的特工或犯罪骨干，更像……个人行为。”
“个人行为？”小李不解，“周队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周正眼神犀利，“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想复杂了。”
“也许，根本就没有什么组织，从头到尾，就只有季言一个人。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，只有一连串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一个人……”小赵喃喃自语，“一个人能搞出这么多事？这他妈还是人吗？”
没人能回答。
周正拿起警方提供的季言照片，笑容温和，眼神干净。
再看看言子禾的照片，医院工作证上的证件照，白大褂，专业沉稳。
两张脸，完全不同。
但如果是同一个人……
“化妆术可以改变外貌，”周正轻声说，“但气质，眼神，甚至微表情习惯，都能完全改变吗？”
“季言在节目里展现过这种能力。”林峻说，“他的易容，不只是外貌，连行为模式，口音，小动作都能模仿，而且连专业的化妆师，都无法卸掉伪装。”
周正沉默了。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
这个季言，就太可怕了。
他不是什么综艺逃犯，不是什么职业作家。
他是一个拥有恐怖学习能力，技术实力，心理素质的……怪物。
“周队，”林峻打破沉默，“如果我们两边的信息合并，基本可以确定——言子禾就是季言。”
“那接下来……”
“联合办案。”周正拍板，“你们警方负责追捕线，我们国安负责技术线和国家安全评估。”
“信息实时共享，行动互相配合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另外，这件事暂时不要公开。”
“如果，季言真的拥有攻破国家系统的能力，那他的危险等级……要重新评估。”
林峻郑重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双方队员互相交换联系方式，建立加密通讯群。
会议结束。
林峻当先带队离开。
周正站在窗前，看着警方的车驶出院子，眉头紧锁。
小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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